历史

第二十章 一赌结缘 (2 / 4)

袱里的。

可惜这兄弟还没能深刻体会到中原人拐弯抹角的真谛。

“赌是不赌?”我故意又将轻视加深了些,“你莫不是怕了?”

“赌。”小绵羊中招了,深思熟路后,显然是信了我的话,“偷何物?”

“由你定。”

他四处一望,随手捉了搭在屏风上一块水柔般的布,上头绘了不少风雅的诗句,月光倾泻在上头,墨字流动闪烁印在布上十分好看,一端轻飘落下,稳稳地入了他手,“就这个可好?”

我惊讶,眼弯弯。“一言为定。”

我收起了剑。

他身子徒然放松,显然是卸下负担,我目送他出房后,关上了门。

结果——

化蝶君一去像是没了踪影。

一连几日,我都未曾见到他。

我想。他大概收了魂后,立马想着不对,拾掇拾掇包袱走人了。

其实我也是按照平日看的戏本子,随口说说,逗他一逗。

书中有记载,但凡花前月下,哪位公子看上了臭味相投之人,都爱寻机与之赌上一赌。行走江湖并不是靠着一壶花雕,撑足了胆便够的了,偶尔还是要交交道上的朋友,顺道惩奸除恶,立个好名声。

而我并不想逮他入牢,立名声。

看在他是苗氏弟子的份上,我也更不能捉他。所以对他这一走,也没放在心上。

剩下的日子,我忙着飞鸽传书。

忙着为勾栏众公子众*公跑腿。

忙着盘点马车内的物品,置办干粮与衣物,打算三日一过便启程。因为这前前后后需要花费打点的地方不少,而我剩余的银子也不多了,实在是住不起客栈了,于是便与勾栏老板商议,暂且腾出个地儿,让我落落脚。

勾栏是什么地方?

莺歌燕舞,夜夜笙箫。

实在不是个正经住处,每夜走廊上的娇笑浪声,足以让我胸闷,捶都捶不散那团气,十分的惆怅。

我一惆怅,就不大爱绑胸。

半夜。闻得房外有人在轻敲门。

“劳烦公子开了门,茶沏好了,给您送来了。”

唔,我一时睡得糊涂,大抵是不记得何时吩咐备茶了,但吃别人的住别人的,总不能让人家在外边等太久,遂翻身下榻,拾掇拾掇衣衫,垂着头坐在榻边清醒了一下,应了声。

点了灯,忙去开门。

但凡开门了就不容易那么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