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九章 贼人贼事 (2 / 3)

不时从房梁上掉下来,米缸里生出来的花白花白的银子。

可不是要感谢神仙么。

每一户穷得叮当响的人家如今出手都阔绰了。

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不但如愿吃到了梅花糕,还顺捎吃上了桂花糕。

可是我很惆怅。

这位贼兄神仙每次行动之际都不忘光顾我。

第****,我包袱内的五锭银子被掳了个空,所幸腰牌未被贼人寻到。

第二夜,被我藏在外袍夹缝内的一张五十两银票与三锭银子不见了,所幸腰牌还在。

第三夜,我鞋子里鞋垫下的一颗小金锞子,也被抠挖了去,所幸……腰牌仍旧在我怀里揣着。

第四夜……

够了。

再被他偷下去,我也得成乞丐了。

我痛定思痛,觉得再不能姑息养奸。

遂,第五夜早早躺下。

想着等会儿要大展身手,我窝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是睡不着,但怕又和上一次样误吸食了迷烟,所以便吞了一粒药。众所周知,身处深闺内院的娘子等候晚归相公的过程是非常难熬的,而且没了那满腔怨妇之心,是熬不到大天亮的。所以上半夜一过,我整个人便恹恹欲睡,唯恐支撑不住,迷糊之中又接二连三吞了好几粒药。

……可依旧连个人影也没有。

想着他是不会来了。

我搂搂枕头准备睡个饱觉,却悲催地发现,这会儿呼吸吐纳之间,一股子薄荷清凉药味直冲鼻腔来到灵台内,连带着胸腹也仿若洗了个凉澡,我这才晓得药大概是磕多了,而且整个人有愈来愈兴奋的趋势,唔委实困不着了。

正待我不知如何是好时。

久违的窸窸窣窣声响传来,门闩啪嗒掉地滚了几滚,吱呀一声贼人推门,鬼鬼祟祟地潜了进来,我整个人为之一振,睁眼,翻身下榻,披衣白芒一闪,早已备好的长剑指住了他。

剑尖抵上他脖颈一小寸。

贼兄身子笔直往后仰,脖子僵硬,怔住了。顷刻间,蜜色肌肤涔出了血,似乎是破了皮。

“哎呦喂。”我瞪大眼,一时兴奋道,“力道没能掌握好。得罪,得罪。”手抖了抖,愈发捏剑紧了些,伤痕加深了些。

贼兄斜一眼伤处,“好说。”

“我就说此番来的定会是故人。果不其然。”我专注地望着他,眼珠转转,笑出了声,“这位贼兄还真是面善得紧。”

月光下,这位异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