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宫归艳寻旧情 (2 / 3)
似无地把玩着,衬托得肌肤白皙如雪。
我浑身一震,
这枚铜板好生面熟。
复又留神看了他几眼,发觉看久了,也觉得不光铜板眼熟,连带着眼前人扮相,摸样也有些面熟。
眼前这是个极美,浑身彰显着高贵神圣的气质的男人,可不就是那夜宿未果,趁机报复的宫归艷大魔头么。
他不是早离席了么,
怎又撞上了。
我敛眉,生生惆怅了一番。
眼下我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似乎很入宫魔头的眼,嘴角荡起一抹笑意,“你方才在台上飞得很是畅快淋漓尽致。”他的眼神若有似无地盯向我受伤的脚踝,嘲讽的意味更浓了,“不过我有话要问你一问。”
“不知宫主想打探何事,我自是知无不尽言无不言。”
“你可否认识风笛匕?”
他见我迷惑,复又道:“叫你们笛歌来见我。”
“请问。”我在马上直身子,捉紧了缰绳,“你是要见笛歌还是笛匕?”
他拿扇子遮住了半边脸,手撑着膝盖,作势起了身半依靠在步辇上,眼眸紧紧地盯向了我。
“很不巧,你说的这两个人我都不认识。”我微笑。
他也笑,徒然眼眯起,狭长极了。
然后斜靠在步辇上,手挥衣袖,身形一闪,我便觉一股戾风,温文誉也警惕了起来。只见紫衫一晃,他从步辇上纵身驰来,手一挥,便将我拐到。
眼前疏影斑驳,往事……
待我反应过来后,被他撑到了树上。
狭长的眼睛,瞳孔微眯,“你的胆量倒是不小。”
无形的压迫力徒然而来,我只觉得脊梁骨疼痛不已。我瞥了一眼,马早已惊吓得脱了缰绳,跑得没了影儿了。
只留下温文誉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处。
此番我心里边苦愁苦愁的,倘若呆在身边的是筝公子便好了,再不然化蝶也成,一个武功深不可测,一个会催眠之术,保不齐也能斡旋一段时间,可如今却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我该如何脱身。
此番脖子被人扣住,背脊抵在苍树上,这树只怕也有了百年之久,郁郁葱葱不说,可树皮也又厚又硬,沧桑无比,隔着布料摩擦得我生疼。
宫归艷这男人长得极美,可身上戾气太重。一种凛冽圣洁的气息从他身上隐隐发出,那双狭长的眸子也紧紧地盯着我。
……此番,离黄泉路又近了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