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3 / 4)
步履踉跄转过假山,走过长廊,穿过半圆的拱形石门,一路往府邸后门走去。骨节分明的手推动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却并没有打开,除了里面的锁,显然外面也被人锁了。
人影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高墙,后背的伤口传来阵阵的疼痛,正要翻身而起,背后传来威严的声音。
“你想去哪儿?”
人影僵住,转过身来恭敬的低头,英挺的侧脸在月光下显露出来,狭长的眼角透露出隐隐的倔强,唇色发白,他恭声道:“父亲。”
“这么晚了想去哪儿?”穿着儒袍的中年男子,面目威严,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这个从小就桀骜不驯的小儿子。
“…”紧抿着唇角不语,也不抬头看自己的父亲,双手垂在两侧紧握成拳。
“逆子!你是痴了不成?!”中年男子将手中的东西砸出,对方只感觉肩上一痛一凉,身形却未动分毫,依然直直的站着。
“陛下遣人将你送回的时候,专门传下口谕让你好好养伤!你如今余毒未清就急着出走,是想昭告天下,那位出事了吗?!”
人影豁然抬头,盯着中年男子问:“父亲你如何知道?”
“如何知道什么?”
“如何知道长公主遇刺。”
“哼!”中年男子甩了甩衣袖,眼中怒火难熄,“今日有人上府旁敲侧击你受伤之事,还言道长公主如今身在菩提寺,他故意将两件毫不相干的事说给老夫听,你当你父亲是傻子么!”
“…”人影不语。
“我已经对外言说是你经年前的旧伤复发,最近你好好的呆在府中,一步都不许踏出!”
“父亲!”男子突然跪下,背上伤口被他猛然的动作拉扯,刺痛扩散开来,那一刀深至肺腑,此刻伤口裂开连着胸腔也是一痛。他牵牵苍白的嘴角,勉强挂上一丝苦笑,“儿子从小顽劣,父亲多年不闻不问,何苦现在突然扮演起了严父。”
中年男子怒目回视,他是帝师,是太傅,同样也教导过很多权贵子女,林太傅的严厉在京都闻名,然而却频频对自己的小儿子束手无策。
然而余光看见不远处树下站了自己熟悉的人影,他强将怒气压下,沉声说道:“此事陛下自有安排,皇家势力岂可小觑?”
“儿子要出去寻她。”英挺的男子低下头,依然坚持的说道,背上有些湿润,大概是伤口处有血渗出,疼痛已经麻木,只有额头沁出的冷汗昭示着他的忍受,没有她的任何消息让他辗转难眠,心中像被一根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