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绳扣 (4 / 5)
”
幸好兄弟善解人意,金恪似是想了会儿,轻笑道:“好啊,那我等你。台风还没刮过去,明天一上午我都会在宾馆。”
“早点睡。”
他低了低头,自然地提着游隼浴袍的领子拢了拢,但没有碰到游隼:“领子歪了。”
游隼一下子僵住,向后仰头,听见自己后脑勺砰地一下磕在墙上。
他扯了下嘴角:“啊?哦。”
他死盯着金恪的手。金恪的手指捏着他的衣领边,被黑色的府绸布料衬得轮廓清晰,沿着领边轻轻滑下去,把浴袍向里拢好。
金恪没有看他,又抬起手来,似乎是要帮他抻一抻肩膀。
金恪连指肚都没有碰到他,哪怕隔着布料,都默契地保持着距离。游隼忍着不低头,只往下看。他看见金恪屈起的食指,就在他下颌角那儿,从余光里,他能看到金恪手腕上微微突起的筋骨。
游隼的神经保持着高度紧张状态。
但在金恪抬上手来的那一刻,他清晰地、非常清晰、无比清晰地闻到了类似金恪信息素的味道。
游隼大脑里好像有哪儿一下子烧断了,肌肉反应一样用肩膀狠狠撞开了金恪,抬手去够门把手开门——
手腕上一阵勒疼。
手没抬起来。
但虚披在肩膀上的浴袍,被胳膊拱掉了。
“……”
游隼回头。
金恪在看他。
游隼低头。
浴袍在地上。
游大少爷不想去想现在他看着是不是像个臭变态,光着膀子,没穿鞋,裤子是湿的,头发乱糟糟,手还被捆在后面。
为什么是金恪?
为什么又是金恪?
为什么他妈老是金恪???
下次是不是就该金恪撞见他走路掉粪坑里了?
游隼感觉到金恪的目光在他手上停顿了会儿,又扫回到他脸上。金恪的神情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你的手,是……”
游隼心情差到了极点,回头吼道:“看屁看,我他妈喜欢,不行吗??”
金恪轻挑眉:“所以是说,这是你自己绑的么?”
“……”
静了几秒。
游隼干巴巴道:“那我现在说下午有个人冲进来不分三七二十一拿了根绳子就把我绑起来了,还来得及么?”
游大少爷又回过头,冲着门,活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虽然他还活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