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尽力局 (4 / 5)
是不是从里面反锁了啊?”
张藏这也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今天第一个来试戏陆敬廷的,但人家都演的不是这段,也用不上窗户。
“对,窗户没开,小李,你去……”
金恪仍然是交叠着双腿坐着,浓黑的眸子垂望着“陆敬廷”。
从“陆敬廷”眼里,他居然看见了一点儿急切的渴望。
渴望他,想要他,一种野蛮的,强烈的情感。
但这种完全不像演出来的情感不在金恪的预料之中。
金恪起身:“不用麻烦了。我离窗户离得近,我去开吧。”
但离窗户还有几步之遥,金恪停了停。
制片人失声惊道:“金先生,小心!”
陆敬廷去拾了一块石头——游隼在窗外倒干净了汽水瓶里的汽水,狠狠地向金恪面前的第四扇玻璃窗掷过来。
一声巨响,蛛网般的裂痕迅速在玻璃上攀爬开来。
不少绕到这头看热闹的人发出惊叫,保安都迅速赶了过来,但看见砸教堂窗户的又是个大明星,一时半会儿犹豫住了。
幸亏几个导演助理经验丰富,说是在演戏,帮着保安撵走了人群。
汽水瓶碎了,窗子摇摇欲坠。
副导演吓得不轻,说这哪是演戏。张藏却围着厚厚的围巾,远远站起来看。
游隼摘了帽子,包在手上。陆敬廷可能也有一顶草帽。
游隼检查了检查手。
然后一拳砸在了玻璃窗上。
玻璃碴子砰地崩碎出去,掉在金恪脚底。金恪站着没动。
一拳,两拳,三拳。
一扇有一米高,半米多宽的玻璃窗,硬是让游隼给破出一个大洞。初夏的热风,滚烫的体温似的,汹涌地包裹上来。
他轻快地跃上窗台,蹲在窗台上。
这时他比金恪高一头。
他垂眼看向金恪,嗓子很干哑:“白喻行?”
金恪却在他眼中看到了某种像是失望的情绪。这失望难以捕捉,离远了更看不到,不属于这段表演。属于游隼自己。
跳上窗台,看见金恪的第一眼,游隼萌生出一种影子一样隐蔽的失望。
金恪西装革履,皮鞋光洁,连头发都打理得很好。离近了,还闻得到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衣衫褴褛,罪人一样地跪在地上,浑身是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