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两个梦 (4 / 4)
山涩声道,只是心底蔓延出无法抑制心疼和伤痛。
江河在伤心,可她不知道自己在伤心。
直到回了道观,宗静山为她解开发髻,如云的秀发散落在他手里,江河忽然将那根竹笄握在手中,有些惊奇道,“你看,我没有弄丢它。”
这个它却不知说的是哪一个它。
他宁愿江河还是那样不知悲喜的模样,想起他曾问过她,若是他死了会不会伤心,宗静山这时才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残忍。
“这里,”江河低着头,捂住自己的心口,犹如稚童探世般的求问,“为什么这样难受呢。”
然后又自嘲道,“或许是病了。”
“眼泪是唯一的良药。”宗静山贴着她的额头,彼此呼吸交缠着,连痛意都相连。
“眼泪。”江河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那里没有一滴泪水。
“生死不过一场轮回,不为生者庆,不为死者哀,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她的内心在展露的一瞬间又回到重重的冰封,离她越近的人伤得越重。
“怎么会是无用的东西。”宗静山捧起她的脸,灯光下犹如爱侣在耳鬓厮磨着。
那是生命的痕迹,是被爱着的唯一证明。
江河看向夜空,却不知是在向谁低语:“今夜无星。”却再没有下一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