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两个梦 (2 / 4)
,“宗静山,这场红尘梦该醒了。”
“阿江!”
宗静山从噩梦中惊得一声冷汗,直到感觉到江河平静和缓的呼吸才意识到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
他轻轻吻了吻江河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起身去了温泉,只是他刚出们,江河就睁开了眼。
宗静山回到道观时,江河正站在道观门前的树下,那场景与梦中如出一辙,他呆立在门前,直到江河不解地问他。
“静山,你去哪里了?”
宗静山刚刚沐浴过,一头墨发散落,站在那里时犹如玉山清雾松月冷泉,他走到江河身边,沉默地抱着她。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我愿永不醒来。
江河僵了一瞬,然后轻轻拍着宗静山的背柔声道:“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自那日晚归后,江河没有再说出要宗静山离开的话,似乎从那时起,他们才像一对真正的夫妻,虽然江河在情感上着实笨拙了些,但却是实实在在地向宗静山靠近着。
“没有,我只是觉得太幸福了些。”他将头枕在江河的颈窝上,那是山风夹杂着冰雪的气息。
江河并不理解宗静山口中的幸福为何物,她只不过是做了一些拙劣的模仿,宗静山却如此地沉沦,这远超出她的预计,不过这样也好。
蛮牛儿这时顶开院门从里面走出来,还有些睡意朦胧,江河看着它笑了笑,对着宗静山道,“今日我们一起去杏子林。”
一听见要去杏子林,蛮牛儿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不停围着两人用大脑袋去蹭他们的手,宗静山也忍不住笑着,只是心底却忍不住酸涩,蛮牛儿已经很老了,或许这会是它最后一次到杏子林去,而江河比谁都清楚这个事实。
山下已是暑意蒸腾,山野陌上一众繁花谢幕,转而深绿覆上,小径旁的碧溪清澈见底,传来潺潺水声,抚平了人间的燥热。
蛮牛儿踩着溪流,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它今日的精神格外地好,只可惜现在没有粉蝶让它追逐,刚这样想象着,林间就飞出两只蝶儿,蛮牛儿驻足在原地,两只粉蝶绕着它飞舞着,最后停留在它的鼻尖。
江河在岸上看着这副画面,心脏不知为何传来钝钝的痛意,无论灵力如何运转也无法消解这种痛楚。
“阿江,你怎么了?”宗静山察觉到江河的异常,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心脏有些不适。”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宗静山,只是他的神情很奇怪,似痛苦,似悲悯,又似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