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0章 薄情 (4 / 4)

之水犹如玉璧,数尾金鲤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正一点一点修补着他的身体。

入水之后便无人再言语,一时间,山洞中只有针线细微的声响。

醺黄的灯光照在宗静山的脸上,散发出暖玉般的光泽,那双毫无生机的琉璃眼被映射出万千星辉。

宗静山微微垂眸不知想起些什么,面上冷淡着,犹如无悲无喜的神佛。

“有心事。”江河咬下线尾,衣服缝补地有些勉强,她并不擅长做这些。

“阿江,蛮牛儿老了。”

“我知道。”江河淡淡道。

“我死了,你会伤心吗。”宗静山抓过她的手,十指相扣着。

“说什么傻话。”

江河愣了片刻,随即俯下身,轻轻地吻在他的颊上,那一点热度犹如火星,几乎要将他烫伤,恍惚中宗静山生出一丝他是被爱着的错觉。

为那一瞬间的错觉,甘愿痴付一生。

宗静山还在因为那个吻胡思乱想着,江河眼中却没有什么波动。

她一直觉得情爱不过是一时错觉,虽然费了些心思,可江河确信琉璃目如今对宗静山的影响已经远不如前,但不知为何,宗静山却没有摆脱的迹象。

离她约定的三年已过去了半载,起初江河以为他是不愿失信于人,可等她主动提出宗静山却破天荒地生了气,一个人跑去断松下弹了一夜的琴。

原本见他没回来江河还以为他已经走了,第二天一早床边又一如往常地放着一根新做的竹笄。

再提起时,即便她薄情无心也从宗静山的受伤的神情里见着了自己的残忍,这令江河不得不思考起另一种方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