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山间客 (4 / 4)
,只是筋脉俱碎麻烦了些,就是就救活了,只怕也不能同原来那般修行了。
老黄牛急切地哞哞叫着,见江河的手拿开了就又含着她的袖子放在宗静山的身上,想要她出手救救他。
江河见状轻笑道,“蛮牛儿,莫着急,他不会死的。”
听到这话,老黄牛松了口气,只是回去的路上总是紧张地听着背上之人的呼吸,生怕山路颠簸,断了他最后一口气。
回到家长,江河在老黄牛的监督之下为宗静山处理完了最后一处伤口,坐在炉边捧着一杯热茶发呆。
躺在床上的青年似乎正在被疼痛所折磨,喉间溢出痛苦的□□声,江河听见了动静便起身去查看,月华下的青年,乌发披散浓墨如水中的乌绸,纱布下露出的半张脸好似冷玉雕砌,只是此刻眼眶上的纱布逐渐被血痕咽湿,整个人都散发出巨大的哀伤与悲凄。
江河的手背放在他的额头上,感觉到一片滚烫的热意,还是发烧了,她只好放弃自己后半夜的消遣,打来泉水一遍遍地沾湿布巾放在宗静山的额头上。
老黄牛趴在地毯上,眼皮虽然已经困倦地快睁不开,却还是耷拉着不肯落下,哞哞叫唤了几声,想要江河哄哄宗静山,因为他一直在哭。
江河叹了口气,在蛮牛儿期待的眼神中开口道,“就这一次。”
“几处春华路,
曾映流水长,
皑皑岐山雪,
物转心不移,
同去亦同归,
有情人啊,愿相守。”
夜幕下空无一人的山谷间,轻风带动门帘上的铜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歌声伴随着铜铃声响起,流利而悠远,轻柔而婉折,江河轻轻拍着宗静山的心口,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而歌声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