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3 / 4)
,发出轻微的哗哗声。
曾经住在这小村里的人,老的老,死的死,能搬走的都搬走了,这小村几乎早已是废弃状态,哪儿还会有人来这条溪边。
“扑通”一声。
郁溪握着树枝的手指捏紧,心跟着跳了两跳。
是江依下水了。
接着,那阵廉价的浓郁的玫瑰洗发水味道飘来,混合着溪水和松针清新的味道,像一张网,困住了坐在石头上的郁溪。
江依在哗哗的水声中,又哼起了那首小调:“石板路上有两个月亮,一个喝醉,一个薄衣裳……”
“喂。”郁溪低低的开口:“你从哪里来的?”
江依嘴里的小调停了,但哗哗的水声没停,在清冷又灼热的月光下,像在往郁溪心上浇似的。江依笑道:“怎么,查户口啊?”
“不是。”郁溪说:“就是以前没在镇上见过你。”
“从很远地方来的。”江依笑了一声:“北方。”
郁溪猜也是。
她拿树枝漫无目的划着面前的鹅卵石,哗啦哗啦。
“小孩儿。”这次是江依先开口搭话:“你昨天来台球厅找我,是为昨晚我看到那事儿吧?”
说的是舅舅舅妈逼她退学嫁人的事。
郁溪想到江依昨天靠在门框上抽烟的背影。
郁溪说:“我还以为你会出手救我呢。”
那时江依的脚跟不着地,脚上的高跟鞋半吊着一勾一勾,随时都要脱下来往王姐脑袋上砸似的。
“也许我会啊。”江依大大的笑了一声:“不过谁想到你这个小孩儿,这么虎的。”
直接就把碗摔了。
郁溪跟着笑了一声:“嗯,我有我的办法。”
她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忍到自己十八岁成年了,就什么都不用再忍了。
快了。
又一阵哗哗的水声,应该是江依洗完头,在往身上抹沐浴露了。
柔软的腰,饱满的臀,纤长的腿。
郁溪拿树枝划着面前的鹅卵石:“听说这河里淹死过人。”
“小孩儿,想吓我?”江依笑:“你觉得我怕么?”
郁溪跟着笑。
江依说:“不如我给你讲个鬼故事。”
没想到江依讲的鬼故事那么老套,一点不吓人,郁溪听的想笑,注意力全移到了江依的声音上。
江依的头发会撩人,腰肢会撩人,连声音都会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