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琼浆有效医心病 宝镜何绿托玉台-鸣镝风云录 (11 / 12)
小桥宅。怕梨花落尽成秋色。燕燕飞来问春何在惟有池塘自碧。”
旧的那《扬州慢》曾引起她的疑团这一《淡黄柳》却引起了她的伤感。她偶然来到了江南如今又匆匆回去来时一大堆人护送去时却是只影单身“马上单衣寒恻恻”这不正是为她吟咏吗?忽地她又心念一动想道:“但从另一方面解释也可以说是奚玉帆为我离开而起的怀念和伤感莫非他是有意换上这一词给我看的?好让我知道他的心事?好像上次来的时候玉瑾有意让我看那《扬州慢》暗暗透露她与谷啸风的隐情一样。”想至此处不觉杏脸飞霞连忙镇慑心神换了男装出去。
奚玉瑾笑道:“好一个俊俏的小子!你这一去只怕有人要抢新郎可不必害怕有人抢新娘子了。”此时马已备好韩佩瑛佯嗔说到:“贫嘴!但我也无暇和你斗嘴啦!”跨上马背挥手道别在日影西斜之中离开了百花谷。
奚玉帆引颈遥望心中无限惆怅。奚玉瑾噗噗一笑说道:“走得远了看不见啦。但你大可放心我敢担保咱们到了洛阳一定可以再见到她。”奚玉帆道:“她不是说要到别个地方去的?”奚玉瑾道:“这不过是她的怖辞罢了。你想如今战祸已将波及洛阳她岂能不回去探望她的爹爹?”
奚玉帆默然不语心里想道:“再见又能怎样?看适才的情形显然她对妹妹还是芥蒂未消只怕她的心里还是想着谷啸风呢。”
奚玉瑾道:“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好啦那咱们现在就走吧!”奚玉帆霍然一省、笑道:“我知道你也是放心不下啸风咱们是该早到洛阳的好。好走吧!”奚玉瑾给哥哥说中心事不禁满面通红。
此际韩佩瑛单骑独行也正自浮想联翩愁难自解。
韩佩瑛和奚玉瑾一样都正为着谷啸风而心神不安。不过奚玉瑾是想和谷啸风相会韩佩瑛却是想避开他。她可以原谅奚玉瑾但不能原谅谷啸风。她觉得这一场婚变她所受的委屈与难堪都是谷啸风给她的!“你和奚玉瑾相好我不怪你。可是你却不该眼睛里全没有我!”韩佩瑛心想。
韩佩瑛哪里知道就在她心里责怪谷啸风的时候谷啸风却正在深感内疚为她难过对她同情。
他可以想象得到:“一个准备作新媲的女子从数千里外前来完婚到来之后才知道未婚夫爱上了别人她会是怎样伤心怎样气愤?倘若是一个寻常的女子只怕还会自寻短见呢!”想到这层他对韩佩瑛也不禁暗暗佩服:“我对不住她她却不怕旁人讪笑亲自来百花谷给我解围。以德报怨这在男子当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可是我给她的损害却是没法补偿受她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