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7、乌夜啼(7) (3 / 4)

啊,多么美妙的颜色啊。”

李聪的情绪很稳定,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谭泽宇最后的死亡场景,这件事让他痛苦而快乐,他的表情不停地变幻。

“眼镜呢?铁丝呢?”应铮并不被他的描述所感染,冷静地看着他:“为什么杀他?”

李聪恍若未闻,他继续自己的话说下去:“但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怎么能看见光呢?这灯光太刺眼了,他应该倒在黑暗里。不听话的人都应该在黑暗里。”

话更加瘆人,没有人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说起来黑暗的时候,眸光黑沉,古井无波,嘴角是诡异的笑容。

这件凶杀案至此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李聪将人叫到后山,一刀杀死谭泽宇,又因为自己的偏好而损害了路灯的电线。

应铮拿起桌子上的笔,一下一下敲着,“哒哒”的韵律感让李聪从某个虚无痛苦的幻觉中清醒过来,他缩了缩脖子,抬了下眼镜,看着应铮露出一个小心的笑容:“您看我刚刚表演的对吗?”

钱皓愕然,碍于应铮在旁边,不敢发火,继续伪装成一个鹌鹑。

李聪的胆子真大,心理素质够强,这种时候居然还在玩这种把戏。

“新的眼镜很不舒服吗?”应铮对于李聪的挑衅依旧没有反应,而是提起这么一件无关重要的事情。

自从应铮进来,李聪已经动了不下四次眼镜。

“您说错了,这不是新眼镜。”李聪的情绪变化非常快,刹那间,他又是毫无起伏地对答,刚刚本来抬手想扶一下眼镜的手,快速地放了下去。

“我们在你的房间发现了修理眼镜的工具以及换下来的一个眼镜托叶,另一个去哪里了?”应铮不

等李聪回答就继续发问,他语速很快,显得咄咄逼人:“房间里的铁丝是做什么用的?为什么上面会有谭泽宇的血迹?”

“修理工具自然是修眼镜的。血迹这种事情谁说得清?铁丝是我用来修眼镜的,可能上课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沾到了。”李聪扭了扭脖子,看向应铮的目光有微微的赞赏。

“然后修理的眼镜托叶不小心掉到了案发现场,碰到谭泽宇的铁丝还不小心碰到了小林房间的水龙头,上面划上了不锈钢?”应铮淡淡地给李聪补充,两个人视线交汇,风起云涌。

“您说笑了。”李聪心理承受能力不错,他笑了笑,又扶了扶眼镜,手有些发抖,眼中赞赏更甚,还多了一种解脱的情绪。

“我当然是在说笑。别动眼镜了,新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