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十七(修) (3 / 5)

退。”

崔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她,问:“你是不是傻?钱没了再赚就是了,不要命了?”

谢奚是个很固执的人,脑子也没有那么灵光,远没有崔邺那样的魄力。

她看着他们卸货,轻声细语的和身边的崔邺说:“也不是为了西瓜,钱也是小事,现在总归有你,我其实没那么焦急钱财。再过半月麦子就能收了,如果暴雨下半个小时,你知道有多少人今年的种的庄稼就颗粒无收了?不是说河西道上不太平吗?一旦征粮,就会有人倾家荡产,庄稼的事你们不懂,可是我懂。崔邺,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人命不值钱。死亡也是很寻常的事情。”

她是个务实到几乎没有什么乐趣的人,从前也是,不追星也不慕时尚。平时有些贪嘴,走在街上平凡到别人都注意不到她。

崔邺听的无声的叹了口气,真是个善良的姑娘。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脑袋。

只听见谢奚阴测测说:“你再摸试试。”

崔邺悻悻的收回手摸摸鼻子,若无其事的转头看着卸货的人,介绍:“你要不要看看藕的品相?”

谢奚眼皮都有些沉,慢吞吞起身说:“还是看看吧,我看看多大,河泥够不够,附近也没有沼泽地,昨天下雨后,渠池里积了水,要先放淤泥河泥,藕喜偏酸性的黏性土壤……”

说着到了车前,藕裹着河泥,用荷叶包着,外面用稻草裹着,包装的倒是很用心。

另一车是些杂七杂八的干货。

吴媪手脚麻利,将一车货卸下来,分门别类的摆在地上,谢奚一样一样的看,有紫菜、海带、干货虾仁,地瓜干,和地瓜淀粉。杂七杂八的一堆……

她扁扁嘴和吴媪说:“想吃春饼。再来一碗酸辣汤。”

吴媪一脸茫然,不懂她说的春饼是什么。

谢奚见她迷茫,轻笑出声,说:“我说你来做。有些麻烦,再准备些胡饼吧,鲁伯大概不喜欢吃春饼这种慢条斯理的吃食。”

因为她是病人,一家人都围着她转。

谢奚指挥崔邺:“你和我去菜园子摘菜吧。”

吴媪听着她的指挥先去和面了。

吴媪的菜园子扩建了一倍,里面杂七杂八什么都有。

谢奚进去后指着莴笋催崔邺:“拔三根。”

崔邺看看她,又看看莴笋,迟疑的弯腰,伸手摸摸叶子下的莴笋,单手摇了几下□□,问:“这是几月种的?”

谢奚:“清明前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