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回顾【Рo1⒏аrt】 (4 / 5)
前看着他。
——我先进去了,晚安。
不戒就这么站在院门前,宝橒进门前不自觉回望,他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周身的冷然似是要融进夜色里。
程馨在连廊后方给家里打电话,宝橒坐在窗前的桌案前,刚刚翻开牛皮手札,不知为何感觉页脚有些皱起。
可能是被压到了吧,宝橒心想。
偶然抬头余光里瞥到殿门上倒映出的一个身影,迟疑着想要推开的样子。
在那个身影离去前,宝橒迅速起身拉开了门,看到了门外玉立着的人,是已经换回僧袍的不戒。
杏眼晶亮,不戒随着她进去,侧头就看到了窗边的那本手记,半开的窗隙风偷溜进来翻动着书页。
房屋的规制与他的寝居相差不大,室内是宝橒泡茶时杯具碰撞的声音,时不时从侧边的窗外传来程馨微弱的通话声。
龙井的清香窜入鼻腔,冒着滚烫的水汽。
不曾料到他会突然来访,宝橒搜罗着能摆上桌招待的,只恨她和程馨平时嘴馋吃得七七八八了。
不戒拦住宝橒又想起身去给他拿糕点的动作,捉住她的手腕拉她坐在腿上。
宝橒有些脸红,想到程馨就在外面更加不自然地想要站起,却被他死死地锢着腰。
腕间的力道逐渐加大,疼得宝橒皱了一双秀眉,可再他的神情,面无表情地垂着眼,她终是软了心往他身上靠了靠。
感受到她的安抚,他并没有多少宽慰,反而更加郁结,脑海里那些文字仿佛用刻刀雕进血肉。
【我又想起和你一起跳舞的时候了,穿着异族服饰踩着鼓点围成圈,我偷偷看着对面的你,却被你抓个正着,你很少会喝醉,可是那晚你压着我不给我逃离的可能,面纱的钩角刺痛我但我忍着不敢出声,珍惜与你的每一次温存,现在想来我那时候真的很傻。】
“很痛?”不戒终于抬了眼,紧盯着宝橒的眸子不放,“为什么不说呢?”
宝橒有些疑惑,可手还是被她攥着,打不了手语,只能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关心,却被他下一句话僵在原地。
“是因为他,你才什么都喜欢忍着不说吗?”
一片寂静中,程馨通话的交谈声透过窗棱传进来,朦胧而沉闷。
“妈,我问您个事儿咱们隔壁军区大院儿是不是有家人把儿子送去佛学院上学了来着?”
不戒抚上宝橒的眼,纤细的长睫在指尖抖动着:“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