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眼泪 (2 / 3)

就因为沈璧为了他璧偷离侯府,冒着危险前去越州找宁王吗?

他难道不知道,现在只要他对沈璧多一分关心,就是在给她期望,从而会让沈璧越陷越深吗?

果然沈璧拉着她的手,巴巴地问,“小舅母,你说他是不是在关心我,怕我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你给他请了宁王来,不关心你的安全那才奇怪吧。”阿婉不轻不重回她。

沈璧却笑了,“那说明我这次做的还是有意义的,从前他见了我都不理的,”才伤伤心心的模样,瞬间开心起来,沈璧又想起,那晚他进来时,其实她是醒的,舅舅带走阿婉后她就醒了,但她始终闭着眼,她听到他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然后她落在他怀里。

沈璧想,这是她唯一一次离他这么近的时候,近得能嗅到他身上的味道。

他自幼多病,药罐子里泡大的,虽然习武,但身子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健硕,可是那一刻,她躺在怀里,却觉得他托着她的一双手臂里蕴着力量。

阿婉看着她似乎是陷入某种记忆中,只无奈摇了摇头。

夜深时许砚行才回来。

那时候阿婉已经睡了,她坐在地垫上,身子靠着床板,手上还拿着他平时翻看的兵书,脑袋微微倾斜。

原本有些话要与她说,他想了想还是作罢,放慢脚步,过去俯身将人挪到床上,睡觉之前,拿了把长剑放在一旁。

在军营里这段日子,他睡得很浅,阿婉过来后,更不敢掉以轻心,基本上外面有一点动静,他就能立即清醒。

次日天未亮,外面还一片黑,他便醒了。

阿婉在他怀里动了动,估摸是昨晚睡得早,这会竟也没接着睡,她往上挪着,柔软的唇胡乱亲在他的下巴上。

男人按住她的肩,看了她许久才道,“一会起了,把东西收拾一下。”

阿婉咬着唇,白嫩的手勾着他的衣襟,小声问,“怎么了?”

许砚行掌心移到她的后脑,抚着她一头乌发,眼神平静,“上午肖参会送你回去。”

“许砚行,”她低下头,不看他,“你忘了你说的不会再和我分开。”

“宁王带了人来,最迟半个月就能结束,你待在这里,我会分心。”

阿婉抿唇不说话,男人抬起她的下巴,眼底一片干涩,没红没水光,他笑,“不哭了?”

“我答应你。”她终于抬眼看他,眼底情绪安宁平静,“我回邺都,等你回来。”

她才说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