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离开 (1 / 3)

次日,许砚行没有上早朝。

阿婉醒来时,手习惯性地往一边探了探,竟直直贴上了一面滚热的胸膛,她慢慢睁开眼,只见许砚行正双手环着她的腰躺在往常空荡荡的枕侧,外面的天光已经透过窗柩映了进来。

时辰已经不早了。

她动了动四肢,想叫醒他,不想男人直接抬腿紧紧实实地压在她腿上。

“别动。”他沉声道。

阿婉停下动作,双手缩在胸前,“你今天没有去上朝。”

许砚行垂眸看了她两眼,“陪着你,不好?”

阿婉笑了,埋首进他怀里,忽然问道,“你怎么让魏成缙也去了?”

“替沈璧问呢?”他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便是隔着一层衣裳,也能感受到肌肤滑腻,指尖捻着她的衣摆,随后探了进去,手感甚好,“放眼整个朝廷,就他最适合,而且,眼下他同公主和沈璧两边都不得好,安排他去,他也求之不得。”

阿婉明白了,“我还以为你故意的。”

“本官向来是公私分明的人,除了,在你的事上。”

阿婉往上挪了挪,在他泛青的下巴上蹭着,犹如一只小野猫,软软柔柔,蹭来蹭去的,只叫他心口发痒。

……

两人就这么窝在床榻上,说着悄悄话,吃喝都在屋里,如此过了一天。

打仗这种事不是三四天就能做好的,途中军需也是一笔大开支,许砚行也不是好对付的,不是说选好了前去战线的人,剩下的大臣就能高枕无忧了,偏偏这日有人前去许府提前献上生辰礼,价值连城的好东西,许砚行见了,当即将东西退回去,另外发话,此次生辰不收任何东西,既然各位大人手头阔绰,那便将东西捐作此番军饷,不能亲自前去抗敌,在后头出出力也算是有心了,众人准备好的大礼只得乖乖上交,嘴上还不得不说着振作军心的好话。

出发在即,许砚行白日里要前去校场点兵,晚上又要召集自己所有心腹,将朝中之事细细嘱咐一番。

“皇上若是拿不定注意,你们得主动分忧,再不行,就书信与本官,眼下除了平定叛乱之事,也没有其他大事,你们别这点小事也应付不来。”

底下以孙岳康为首几人立刻齐声道,“这里就交给我们,大人安心除腻贼便可。”

许砚行走到桌前,铺了一张白纸,落笔前,对孙岳康道,“本官走了,你要照应的不止有圣上,还有许府,懂不懂?”

“下官明白,保证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