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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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有在学校作天作地还不怵老师的硬气。

“老师,”贺中鹤听他训了这一半天,终于开口了,“我家情况不特殊。”

的确是没什么特殊的,不就没有父亲么,他从小就不觉得没爸是件多奇怪的事。

在他的认知里,“爸爸”就是老妈每年吃年夜饭时在桌旁摆着的一张黑白照片,而“丧父”只是每次班里填家庭信息表时他只写一栏就可以。

自己不当回事儿的情况,却外人一遍遍提起,来强行给你贴上“父爱缺失”、“很可怜”、“娘俩不容易”的标签。

老郑噎了一下,瞪着他没说话。

“前几天我妈给您打过招呼了吧,我白发太多需要染一下,您当时也准了。”贺中鹤又靠回了墙上。

老郑最终还是没能避免仰头的姿势,他上前一步,死盯着贺中鹤:“我准了,我准的是让你染这种妖魔鬼怪的头发吗?!黑的盖不住白头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