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最后 (3 / 5)
人心中揣测,如今连着两次被“宠幸”,都觉得赵骥是打算封她为妃。
施娢每次听到宫女私下议论这种事,便觉眼睛发酸,她又不是厚脸皮,被人背地里这样说,又觉心中委屈加倍。
赵骥后来反倒是愈发给她四叔面子,每次去的时候都许她进去坐一刻钟,若是没有大臣在,坐一个时辰的情况也有。
开始施娢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后来发现他是给四叔面子,并不怎么管自己,也只是让她坐坐,连她说错话都没兴趣罚,几次之后,便又止不住跟他倾诉最近的委屈。
只有他是最不可能说出去告诉别人的。
她抱怨太后殿内的饭菜素净过头不好吃,宫女梳的头不好看,一边又说那种宠幸的假消息传出去,她就算再怎样贤良,以后可怎么嫁人,说着说着似乎就觉得自己受的委屈比天还大,又背对着他,坐在扶手椅上抹眼泪。
赵骥每每瞧她都是打量一样,似乎不知道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娇气成这样,施家难不成是把人当成祖宗养?
连他都被那些小事逗笑过好几回,施娢却只会哀怨看他。
但她也是过了许久之后才发现,自己在赵骥面前抱怨过的事,似乎都没再发生过。
至于旁人猜测过的封妃之类,过了大半年都没传消息。
直到她十六岁那年,赵骥突然下令,封她为德妃,让她迁出太后宫内,搬到一处妃子才能住的地方,她才反应过来什么,跑去问赵骥做什么。
“闲得无聊,随便封封,”赵骥这时候正是休息,枕手臂躺在躺椅上闲适,“朕不觉你贤良,也不喜欢贤妃二字,你若是喜欢这个封号,朕也不给你。”
他转头看她红着眼睛,眯眼睛道:“有情郎?”
施娢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摇头。
赵骥闭上眼睛道:“那就坐吧,朕累了,不想抬头看人。”
施娢想他睡觉还看什么人?她犹豫,良久后才开口道:“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下那种命令?我又不是非得赖着你。”
他手抬起来,示意让她坐下说话。
“你不要这样委屈自己,”施娢又不是不知道一些事,“爷爷生病了,也做不了什么。”
赵骥忽然道:“你以前那个香袋,确实是朕捡的。”
施娢一愣,问他什么意思,赵骥却没再说话。
他装傻充愣,不管施娢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