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番外 (2 / 4)
做这皇帝皇后,去做逍遥鸳鸯,他们见不到我们,得难受成什么样?”
施娢犹豫一阵,她是早早想过自己身子,最怕哪天稍微不慎就出事,她慢慢收回手,放在腿上,道:“你是危言耸听,他们才一岁。”
小儿子不知道娘怎么把手收回去了,他一脚踩到姐姐的玩具,又坐回婴床上,姐姐刚刚扶婴床站起来,大抵是看他吃瘪,在一旁咯咯笑得憨态可掬,结果没一下自己又跌坐回去,小孩便是小孩,一会哭一会笑,好不容易的和平相处都在玩自己的东西。
他们不惹事,赵骥便去扒拉施娢胳膊,对她张开手掌,施娢对他着实无奈,只得抬起纤细手指,轻放在他手掌上,被他拉到腿上坐着。
他拿过她手里的帕子,给她擦纤白细颈上的薄汗,道:“你四婶想进宫看你,朕给拒了,覃叔当年和朕说过不少事,你是听话性子,瞧不出自己被欺负,朕却是听了都觉生气,驳回了她的帖子。”
施娢顿了顿,说:“四婶该是为四叔求情的,四叔那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懂。”
施三爷一年多前为了保施太师,对外宣称他已经走了。施太师昏迷大半年,前一阵倒是醒来过,他知道施娢被迎娶做了皇后,没说什么,反而是笑了。
她爹有次进宫跟她提起过,施娢不懂他为什么会笑,只觉瘆得慌,问她爹施太师和皇家有什么恩怨,她爹想了许久,说几十年前赵骥爷爷抢了施太师心爱女人,那女人生皇子时难产而亡,不过那件事太过久远,也算不得真。
施家没几个人是甘于平淡的,也就是她爹从前天天被施太师骂,骂了将近十几二十年,再大的意志都给磨没了。
现在施太师的病又严重起来,神医都觉得回天乏术,施娢爹不想施娢趟这趟浑水,也没告诉她,不准备让她回施府。
她还年轻,生了孩子后身子不好不坏,但太医都说她受不得刺激,施三爷疼了半辈子的女儿,生怕白发人送黑发人,能瞒着就瞒着。
“你脾气怎么好成这样?”赵骥低头亲她一口,低声道,“若是朕,必定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钦王是皇帝弟弟,被囚|禁至今,施娢没真正了解过内因,却也从不过问钦王的事,赵骥嘴上说着不介意他们的关系,但他的醋劲比谁都大。
施娢倒是觉得自己如果真的问起,他不会瞒她,可问他那天晚上在榻上会不会好过,就又是另一回事。
赵骥指不定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