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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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眼睛斜着安格斯,语气难以置信:“不是吧?”他心翼翼地,“还是那个难以忘怀的人么?”

安格斯静静地坐在凳子上,不做声,默默地摆弄着他那副无边框的眼镜。白炽灯的光洒在他修长的手上,腕骨高高地凸起,衬得苍白又脆弱。

谢朝了然,呆了半晌,呐呐地:“你这样让我想起一句矫情得近乎悲伤的话。”

安格斯抬头望他,眉目如画,西方人过于白皙的皮肤在白得晃眼的灯光下近乎透明。

谢朝念道:“遇见你我变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但我的心是欢喜的,并且在那里开出一朵花来。”

他的嗓音轻轻的,拂在安格斯的心上,像羽毛在骚动着,痒到骨子里。

“有点像诗,我没有听过。”安格斯找回自己的声音,淡淡地。

虽然他经常看中文书籍,但是涉猎也就那么多,确实不知道这话。

谢朝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很出名啦,突然想起来了。”

安格斯点头赞同:“真的很有意境。”

“那你现在还好么?”谢朝顿了顿,换了个法,“过得开心么?”这么多年惦记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