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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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儿。医师火速地给谢朝缝了两针,这个智齿终于寿终正寝了。

拔完以后,谢朝一身轻松,嘴里塞着棉球,吐字不清地:“看来也不怎么疼嘛。”

安格斯跑前跑后地拿好了医生开的药,才坐到他身边就听到他这话,不禁动了动右手,感觉手上的掐痕更疼了。

他知道谢朝怕拔牙,还怕那锤。约莫着是被自己吓狠了,还有那个圆脸姑娘的状况委实太惨了,谢朝一时之间竟被唬住了。

安格斯怕谢朝拔牙的时候太难受,便抓了他的手放在手心里,让他别太紧张。结果倒好,打麻药的时候这家伙一点也不紧张,安格斯还以为他没事儿呢。

敲碎牙的时候,谢朝突然使猛力攥紧了他的手,安格斯实在没想到他力气变得那么大,还越抓越紧,紧得要捏碎他骨头。二十分钟下来,他的手都被勒青了,手指骨也隐隐作痛。而且谢朝有一周没修指甲了,虽然只长了一点点指甲根,但是陷进肉里死命掐着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安格斯现在的手背上满是淤青和掐痕,看着比肿着脸的谢朝还惨些。

安格斯不着痕迹地甩甩手,谢朝下手太准了,一直按着他一根手筋狠狠地掐,这会儿还在疼着。大概这是他吓唬他造的孽……

“哈哈哈,我刚才还抓住了医生椅子的扶手,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我抓坏。”谢朝撑着下巴,摸着腮。

安格斯感觉手更疼了,而且这疼得还毫无用处。他撂下脸:“不早了,回酒店。”

谢朝一脸的莫名其妙,追上去:“好吧,我回去要吃冬瓜肉片粥。”

“……”安格斯盯着他肿着还不忘吃的嘴,只能妥协。

谢朝捧着手机和崽崽扯皮了两句,着玩笑话,互怼了一会儿。

好不容易等到他俩消停下来,安格斯才指指厨房里刚刚热好的饭菜,轻声:“饭菜快凉了,什么时候去吃?”

崽崽一听他们俩还没有吃饭,便体贴地:“朝朝,你们还没有吃饭呀!你和叔叔快去吃饭吧,我这就把diàn huà挂了。”

谢朝对着自家儿子了声“再见”,还叮嘱了几句:“崽崽在家要听爷爷奶奶的话,千万不要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