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金絲雀(H) (2 / 3)
跳剧烈得像是要破出胸膛,而即便清醒了,他依旧动弹不得……嗯?
他眨了好几次眼,才终于在一片黑暗中对焦……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地箍紧他的腰身,而他的脸颊旁,正偎着一具温热的躯体……
医…生……?
失去意识前的记忆渐次回笼……在大海中的释放,浴室里令人脸红心跳的体验,还有后来床上的欢爱……到底什么时候作到失去意识的,已经想不起来……
几点了……?
他下意识想去确认时间,手指动了一下却又顿住。
确定了几点,又怎么样呢……?已经……不需要再回到少爷那了……
从此,自己能够容身之处,就只剩下这男人的怀抱,和他允许的地方了。
该说是从少爷那儿解脱吗?还是从一个牢笼,再换到另一个牢笼呢?
他狭长的眼眸中透着对未来的迷茫。颊畔的胸膛,吐息徐缓,似睡得正香。
其实像医生这样,无忧无虑的,也不错啊……不属于任何人,自由自在。
自由这东西……何时自己才能得到呢?
他想着想着,睡意袭上,缓缓闭上了眼。
靶场内,火药击发的烟尘飘散着,伴随刺鼻的烟硝味。凌鹰戴着耳罩和护目镜,聚精会神地瞄准人型靶,一次又一次扣下扳机。一直以来,他都有练习射击的习惯,瑕的宅院里就附有一座超专业的射击场,也刚好可以令他练习生疏了许久的枪法。
是说……什么样的人,会在自己家中建射击场呢?是兴趣吗?还是……?
凌鹰的心思漫游着,不过准度依旧没有丧失,次次都命中人形的头部。
从海边那天之后,他与医生的关係,变得更为亲密……形式上的那种。医生几乎与他寸步不离,晚上也是同床共枕,可他始终不明白……自己对他而言……究竟算什么……?自己待在他身边,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医生有几次,似乎看出了他未说出口的疑惑,摸了摸他扎手的发,淡淡地说:『人有时候,不要想那么多……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不是很好吗?』
『……』
的确现在的生活,就像是贵族一样—每天吃的是山珍海味,晚上睡的是松软的床铺,白日不是健身、游泳,就是打靶……这样的生活,跟之前在帮中每天都忙得团团转,忧虑东忧虑西的状况,真的是天差地远……只除了,每当医生有「需要」的时候,便得充当他的床伴。同为男性,不得不说,医生他在「那方面」的需求,还真的是……不同凡响……还是说,是因为自己太淡泊的关係。
凌鹰想到每回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