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7.chapter 7 (4 / 5)

眼那道森然高耸的铁门,那里静悄悄的,没有人给他答案。

想起自己在监狱里被迫做下的承诺,他无来由地烦躁,很想抽根烟,摸了全身,才想起自己戒烟很久了,只好站在无人的路上闷声苦笑。

这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欠了别人的人情,终有一天,是要加倍偿还的。

梁暖僵硬地坐在韩苏苏家豪华的客厅里,脸涨得通红。

韩苏苏的妈妈也丝毫不避讳她的存在,在厨房对韩苏苏大声话,语气尖酸刻薄到极点。

谈论的焦点自然是她这个在她家死皮赖脸住了二十几天的破产乞丐。

“我声音大怎么啦?我在自己家还不能自由话啦?你是我女儿吗?养你这么大,为了个外人胳膊肘往外拐……”

“妈,求你了,暖暖她是客人……”

“客人?有见过来别人家里白吃白喝快一个月的客人吗?她还赖着不走了她,真当自己还是过去含着金钥匙的千金姐啊?还幻想他那个吃牢饭的老爸来救她?做梦吧!”

“妈,声音点行吗?暖暖好歹是我好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的啊,我……”

“你这个做朋友的已经仁至义尽了,之前她家的债主上门讨债,抢东西的抢东西,砸玻璃的砸玻璃,要不是我们家出手帮忙,她连身上这身衣服都要被人扒光了抵债,我真是看不下去了,还当自己是凤凰呢,天天穿着我女儿的衣服在我面前晃,就她现在这穷酸样,配得上香奈儿吗?”

韩妈妈越越难听,梁暖的眼眶渐渐盈满了无助的泪水,过去的两个月对她简直是一场不敢回忆的人生噩梦,她从天堂狠狠摔到地狱,每天最害怕醒来的那一刻,因为活着简直比死去更煎熬。

她至今不能接受“她已经连乞丐都不如”这个可怕的事实。

父亲欠债入狱,家中所有的资产被银行查封,就连家里的别墅都被拍卖,凶悍的债主像是强盗一样抢走了她所有的珠宝首饰奢侈品,当她被扫地出门时,只来得及带走一个行李箱里,债主们只允许她带走一些换洗的内衣还有老照片。

他爸爸是独生子,爷爷奶奶走得早,自从他爸发家了之后,那些极品亲戚隔三差五地就上门借钱,他爸嫌烦,这些年亲戚早就疏远不来往了,所以这下一出事,她根本找不到可以投靠的人,只能投奔好友韩苏苏。

至于她妈,那个女人,不知道在哪个角过好日子呢,早就忘了有她这个女儿了吧?

人世间凄凉的滋味,梁暖总算在自己24岁这一年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