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四十六、相信 (4 / 5)

“我什么?”

“没什么,差点忘了告诉你,我下周要去学校组织的短期旅行,去澳门,两天一夜。”

“我会派人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

高奚的手指摩挲过他胸前的纽扣,漫不经心道:“找谁去呀,警察,还是黑道?”

高仇闻言皱眉:“我不能让你有任何危险可言。”

高奚揉了揉他的眉心:“我也没说不答应呀。高警官,还是请您少皱些眉,我看来找你汇报工作的警官们最后都落荒而逃了呀。”

他握住她的手腕,眼神沉得像深海:“奚奚,你相信我么?”

“我信。”

高仇平静地说:“可你一直觉得,我不会为你不管不顾地豁出去,是吗。”

高奚忍俊不禁:“怎么能这么说。”她声音变得又柔又轻:“说得好像我会给你惹什么大麻烦一样。”

时间差不多了,高奚准备回去,从他怀里撑起来:“好了,我回去啦。”

高仇拉住她的手腕,她没有回头,只道:“先放开吧,我不想我们每次见面都不欢而散。”

手腕上的温度消失了,高奚也往前走去,离开了屋子。后来觉得眼睛有些瘙痒,她抬手一抹,竟然是眼泪。

*****

一声惊雷自云端暴响,骤有无边滂雨咄咄而坠,嚣然雨声汹涌着、跳跃着,钻入世间每一处隙罅,漫布着渺无边际的恐惧。似是欲与之相和般,忽有尖叫撕开雨声刺入人耳中。

高奚捂着自己的右眼,倒在了地板上,她的身上遍布着伤痕,最令人心惊的就是不停涌出鲜血的右眼。

高桓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欣赏她的痛苦,手里拿着一颗刚被挖下来的眼球。

“高小姐,滋味如何?”

从她被绑来这个地窖,已经整整过去了两日。

“怎么,不想和我说话?”高桓嗤笑一声,“也对,这种时候你说什么都是白搭,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说罢,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咳嗽,不禁令人侧目,倏而他吐出两口鲜血。等止住了咳嗽,他又用那嘶哑可怖地声音道:“你看见了吗,这都是拜你父亲所赐,所以你要恨,就去恨他吧。”

高奚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痛苦的呻吟漫出喉咙,决不会让这个人嘲笑看轻了她。

“我为什么要恨他。”

连日以来的折磨已经让她形容枯槁,似是这副躯体所贮的魂魄已然衰颓凋残,平日里熠然闪烁的眸光此时也偃旗息鼓。那身细皮嫩肉上绽开条条血痕,绝色的脸庞也零落凋然,纵是最铁石心肠的人,见了这般容色都免不得为其痛悯一番。

高桓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