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名/命 (3 / 4)
那个地方,他遇见了我大伯母。”
高义对莫诲如一见钟情,直到今日都将妻子放在第一位,于是在他心里也有些莫名地相信那个算命的起来。
“这,难道你的名字是你伯父找算命的算的?”曾今推测道。
高奚点头,“不愧是作家,对故事脉络很有把握嘛。”
曾今又红了红脸,小声道:“人家还不是什么作家啦……”
“然后呢然后呢?”陈倚楼追问道。
“但那时候其实我伯父没有特意找那个算命的,他是自己出现的。”
“自己出现?”曾今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推推眼镜片:“他难不成专门为你而来?”
高奚轻轻地一抚掌:“没错,他主动和我伯父说,可以帮我取名。不过听说我伯父一开始也不情愿,虽然有前面的事做铺垫,但他还是不想拿这样迷信的事加诸在我身上,可这个算命的却说了一段我的命格给我伯父听。”
曾今和陈倚楼异口同声道:“什么命格?”
“那就是……我也不知道。”面对二位同学不约而同的控诉目光,高奚摊摊手,笑道:“其实我以前也很好奇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叫做‘奚’所以就去问了身边的人,可是我伯父伯母都不愿告诉我,这还是我和家里的老佣人、我伯父的司机、还有我爸爸那里多方面收集来的信息碎片,自己拼凑的结果罢了,置于我的命格是什么,就实在打听不出来了,只知道我伯父听完后,便接纳了那算命先生的意见,给了我这个奚字当名。”
“这么说来,确实透着古怪。”曾今微微蹙眉思考着。
陈倚楼却一撇嘴,“我看她就是想戏弄我两罢了,她心黑着呢。”
高奚从笔袋里抽出一只笔,一笔一捺地写下“奚”这个字,莞尔道:“你们知道吗,有说法是姓名也含着人的魂魄呢,名与命同音,所以很多故事里,才有叫名字将魂魄召回来这一说。不过封建迷信不可取,当不得真。就单从我这个字来说,奚者,女囚也。古时候的女奴、女囚,都能叫做奚,所以我想,或许它还有挣扎在深渊里,最终人生腐烂掉的意思,那位算命先生对我大伯父说的命格,或许会是:不得善终,这四个字呢。”
陈倚楼愣住了,而曾今手里的笔啪地一下掉到桌子上,冷意顺着脊背攀爬至全身,她嗫嚅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沉默了几秒钟,高奚突然绷不住般笑出声来:“这样才是逗你两玩呢,怎么样?”她对着曾今眨眨眼:“现在有没有点写东西的灵感了?”
“什么啊!”陈倚楼从座位上蹦起来,“你不去讲鬼故事都屈才了吧!”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