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三十三、母亲 (2 / 5)

齐越不过是做了一枚棋子。甚至连马前卒都算不上。

高奚按了按太阳穴,头疼折腾了她一宿,现在冷风一吹,更是疼得厉害。

齐越前生没有告诉她太多有关他年少的际遇,只是说他十七岁后就开始流浪了,坐船偷渡到缅甸、老挝等等国家,很少再安定下来,直到二十七岁才回到港城,想要看望朋友。

她内心复杂不已,希望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

到了学校刚放下书包,就有同学告诉她班主任找她,让她去一趟办公室。

同学顿了一下,有些担忧地告诉她,老师脸色不太好,还叫了柏林廷他们。

高奚点点头,向他道了谢。她想,大概是为了他们昨天逃学的事。

果不其然,她一到办公室就和其余叁人一块挨了训。

“好啊,班长、学习委员、课代表一起逃学,你们真会做表率啊。”甄老师面容严肃,实在是生气又无奈:“你们说,你们叫我怎么处理才能服众?”

没有人说话,于是甄老师看向陈倚楼:“你来说。”

陈倚楼叫苦不迭,他既不是班干部又不是学生会的,只不过很随便的逃个学,何德何能和他们叁个一起挨批……难道不该严厉地惩罚他们叁人而遗忘他这个小透明吗?

小算盘落空了,陈倚楼左看看右看看,见他们连个眼色都不使,只好小心翼翼道:“不然,叫班上同学互相举报有奖?大家肯定或多或少有点问题嘛,要是大家都一样了,谁还在乎谁犯错误了?”

林栗子和柏林廷忍不住翻白眼:这人不愧是赌场的少东家,什么缺德玩意。

甄老师显然被他气噎住了,好半天没缓过来,最后一拍桌子,怒道:“去!都给我去门口罚站!我这就打电话叫你们家长过来!”

除了高奚,其余叁人的脸色都或多或少变了,特别是陈倚楼,哀嚎着让甄老师放过他,下次一定好好做人。

可惜又嘴贱地说知道正在和甄老师争取晋升机会的陈老师的黑料,可以帮甄老师解决对手。

然后被脸色铁青的甄老师踹出了办公室。

于是四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外。

柏林廷实在忍不住:“有病。”

陈倚楼深以为然:“是吧,有这种机会老师都不懂得利用,唉。”

“我是说你!”

“为什么?我哪句话不是为了咱们好?”

“可不得好吗,刚才可能只是被批评几句,然后变成请家长,最后还指不定怎么样。”林栗子面无表情地吐槽他。

高奚轻笑了声。

陈倚楼委委屈屈:“高奚,连你也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