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重效双飞(2)(H) (2 / 3)
萧婵哼了半日,忽把齿啮住唇瓣,不愿羞人之音泄露。但她不知羞人之音在喉中便能发出,唇齿啮得越紧实,声儿越是淫媚。
曹淮安甚爱身下承欢的佳人,平日是香桃骨,到了这榻上便是任人采撷一朵小花乳。
当然,只会有他一人受用,一人采撷。
曹淮安腰迅猛如撞钟一般,只是第二回他已是十二分熟谂,在里头狂捣狠插。
只是第二回,萧婵打心里也接纳了他。
粉面涔香汗,春眉织情态,双眸点秋水,杏腮映朝霞;腮臀高高掀起,柳腰因他款摆,酥乳为他晃动,香蕊因他而开。
筛月映着窗纱,一番艳景觑得亲亲切切,曹淮安失了魂乱了神,哄她勾住自己的脖颈,而后一臂环搂纤腰,狂抽大送了百来下,把漉漉的瓣儿弄得层层翻起,让娇喉生了吟哦,一声长喘,半个身子摊在了软玉白雪的娇躯上掇气。
他先投降,先泻了身。
在她的娇躯上,他甘拜下风。
*
萧婵亦是鼻息微微。曹淮安今回没有把精水浇在里头,他洒在了白腹与阴畔上,粉白之股湿了一片,如同初次亵她体时一样,任由它们四下流经,最后落在被褥上。合欢之后,萧婵化成一滩水,半掐气力也无,仰着秀颈任他搂抱。
曹淮安粗气喘定之后,端平素面,拿起一旁的帕子为她细细擦去香汗,“初次至今,旷了三日之多,早就不疼了罢?”
垂软的膫子还压在腿上,腿心也有水汩汩流出,萧婵脸颊涩红,恼他问这等羞人之事,嘴里叽叽咕咕道:“不知道……你、你起开……好重啊。”
曹淮安不动,面庞挝着软颊,轻轻的与她咬耳朵:“萧婵别回了荆州了好不好?与我回凉州去……”
与他回凉州,日日效双飞。
萧婵听了这话,骤然敛去情欲,推开身上之人,冷生生的岔开他的话,道:“想出尔反尔?不成,我必须得回去!若不允,我便就生啖汝肉。”
“玩笑话罢了,看把你急得……”曹淮安屈指一刮她粉鼻尖,“为什么非要回去,若理由能打动我,我让你多回几日。”
萧婵沉吟半晌,回道:“归家扫松……”
“谁?”
“姑母,许久没去了。”
掐指算算,大抵有一年没去扫松了,萧婵虽然没见过姑母,她从母胎出来没多久,姑母便走了,可能存有血脉瓜葛,感忽之间,一股酸涩化成利剑直刺那颗四两红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