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四章 云梦会武(十三)(十四) (4 / 6)

一个就够了,如果不是,那就要很多个了。”

她这话好像也有道理……云知还想了想,道:“那您当初有没有跟左圣使大人说,她那是有罪推定,拿未曾发生的事来惩罚您,是不对的?”

于红初道:“有。但是她说能推断的未来都是确定的,早已经被写在了一本书上,只等着我们去经历。她相信未来一定会这么走。”

云知还道:“这也太玄了,她是怎么推定的呢?面相能看出什么来?”

于红初叹了一声,道:“其实我估计跟面相没什么关系,主要是性格。她说她非常了解我,知道我热衷冒险,不是能从一而终的性子,对得到的东西很快就会失去兴趣,所以不能跟我发生关系。”

云知还狐疑地道:“我怎么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呢?前面那些说不定只是借口。”

于红初点了点头,道:“我也这么怀疑过。”

云知还道:“那您后来是又把它推翻了吗?”

“也不是推翻了,”于红初道,“而是觉得两种理由可能都是真的。”

“这我倒是没有想到。”

于红初道:“她相信自己的推算,又相信自己的观察,两者相互加强,使她坚信自己是对的。”

云知还道:“那圣使大人觉得,她到底对不对呢?”

于红初叹了一口气,道:“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说她错了,但是现在,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其实自己也不能完全确定了。”

“这又是为何?”

于红初道:“刚开始与其他人交往,确实让我感觉没什么趣味,甚至还有点痛苦,但是久而久之,不知该说是习惯了,还是真的喜欢上了,我觉得这事也挺有意思的。”

云知还笑道:“嗯,这事是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的地方也不只在于身体上的快感,更重要的,是一种心灵上的自由。

这事说到底是很简单很枯燥的,就是不停动啊动,然后喷出水来,所以需要不断打破世俗的桎梏,不断更新已有的姿势和情境,才能到达一种洪水泛滥般漫无际涯、任意奔流的境界,在某种程度上,这东西跟修行是很像的。”于红初微微叹息着,“有时候我也怀疑,如果真的跟她在一起了,我会不会又开始怀念起这种生活,毕竟她是一个在性爱上相当保守的人,肯定不会像你一样,大半夜地陪我在湖面上裸奔。”

云知还沉吟了好一会,道:“如此说来,左圣使大人跟您好像很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