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4-5 执着 (2 / 3)

她轻轻后退,胳膊肘碰倒了桌上了酒杯,杯中的液体一下子就打湿了桌布,顺着桌布滴下,也使阿伶一瞬间分了神。再一次抬起头,他眼中的支配欲已经消失了一大半。浅炵推开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道:

“我不觉得去探究答案是一种徒劳。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不想再活在痛苦的回忆里,不想再在镜子里看到这个伤就止不住地痛,所以才想知道。”她摸着自己的左脸,沉下了眸子,“或许是我太执着于过去吧,心里总觉得有块大石头,让我一直背着这块大石头走下去,实在是做不到。”

“可如果,这个答案会让你更加痛苦呢?”

阿伶回应。

似乎是想告诉她,快对秦凤之死了心,不要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了。

“那也好呀。”浅炵对阿伶笑了笑,笑里有些苦涩,“就像你说的,长痛不如短痛。这样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逃走了。”

对,是逃走。

最后,面对痛苦,恐怕浅炵能做的只有落荒而逃吧。

但她不以此为耻,至少她面对过了、质问过了、释然过了。在同痛苦对面时,应该可以露出怯弱了吧?

面对浅炵的决意,阿伶垂下了肩膀,无奈道:“再吃点吧,不吃得凉了。”

“嗯。”

大约一小时后,二人便结账离开。到了外头,浅炵才发现在包厢里的时间竟然流逝得那么快。槐安的深夜已经拉开序幕,街上的霓虹灯虽一盏接着一盏灭去,但夜摊却零零散散地从小巷里钻了出来,一家接着一家地照亮道路。

“炵儿,外套。秋天晚上冷得很。”说着,阿伶帮浅炵穿上了针织外套。在碰到浅炵肩膀的时候,他抖了抖手。

“刚刚说的私奔的事,我不是开玩笑的。”

浅炵抬头看向比她高大许多的阿伶。淡淡的月光下,他的表情也被衬得柔和许多。就在刚才,出现的,那如黑洞般的瞳孔如今也露出了一丝脆弱和不安。

他在这四年,一定非常痛苦。

因为浅炵也与他一样,备受煎熬。即使想要忘却,过去的噩梦会时不时袭来,将自己变成行尸走肉。或许就是如此,阿伶才在自己身上发现了共同点。

——对秦凤之的恨。

可是,这与爱是不一样的。

走到分别的十字路口,浅炵鼓起勇气:

“阿伶,我……唔!”

然而阿伶这次,仍旧不让浅炵说完。

二人双唇相抵,浅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