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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Ο-1⑧.℃Οм 卷毛(四) (2 / 3)

用,他却比任何一个双手健全的男人都厉害,只凭借手指和舌头就能让我尖叫到自己都觉得羞耻。他身上的烟味儿也变得那么迷人——我一向不喜欢男人抽烟,尽管我自己也抽烟,但此刻我嗅着他肌肤之间的香烟气息,却被勾挑得湿得一塌糊涂。我感受到他的舌头在我两腿之间滑动。我的嘴巴已经酸了,呜咽着求饶,几乎是求他赶紧干我。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他拉着我起来,让我换个姿势。

躺下的一瞬间,我却不小心压到了他受伤的那只手。

听到他痛呼的一瞬间,我不知道是惊吓还是心疼,几乎眼泪都要落下来。我轻吻着他的手,连声道歉,带着哭腔问他要不要紧。e摇摇头再度吻住我,把我压在身下——很好,还是硬的,大概并没有很疼。

亦或是他喜欢带一点疼痛的快乐?

一如既往的高质量性爱。我想我的邻居一定在隔壁尴尬得要命,毕竟我叫得那么大声。

中间一度再换姿势时,我躺下去的时候脑袋轻轻撞到了栏杆,而他扶着我的脖子,我们同时担忧地说了声“小心”,他说的是“tatête”(你的脑袋),我说的是“tamain”(你的手)——紧接着默契地笑起来,把这不约而同的关心融化进一个缠绵的吻里。

完事,我们躺在黑暗中,我依偎在他怀里。e忽然问,我是你的第几个男人?

说真的,先是上次问我在法国有没有睡过别人,现在又开始打听我的情史,我真的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总不能说,哦上次我骗你的,其实我已经睡了八九个男人,有一个还是在上次跟你见面之后。

我于是砍掉了所有在法国的部分,撒谎说,他是我的第三个。

是的,在国内我睡过两个人,在我的谎言里他是我来法国睡的第一个,那么他理所应当是我睡的第三个男人——看,谎言里总要掺杂一点真实的部分,我是个高超的撒谎者。

为了让我的话更逼真一点,我给他讲了我真实的第一次。这又是个很复杂很暗黑的故事了,但是总而言之,e听完之后哭笑不得点评了一句“你怎么报复心这么重”,然后颇有些惊讶地感慨:“deuxgaronsavantmoi!”(居然在我之前就两个男孩!)

我笑眯眯搂住他:“japprendstoutsupervite!”(我学什么都快!)

似乎我的谎言让他很受用,e显然一晚上心情都很不错。我们喝了一会儿酒,抽了几根烟(他还带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