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 (2 / 4)
n出了错,从“与江浸夜联手修复”降级为“协同江浸夜修复”,讪讪地收起玩闹心。
这件山水绢画曾被日本修复师装裱过,托心纸和覆背纸全为日本材料,不仅通体残裂,还出现了泡状鼓胀,导致画意局部变形。
江浸夜早出晚归,整日埋首修复,对此投入了十二分精力。
而alan即使变成“协同”,也没有放弃自己的主张,才刚开始洗画,两个人就剑拔弩张地争执起来。
alan说:“应用沸水多次浸洗。”
江浸夜驳回:“这画用沸水就矫枉过正,温水即可。”
alan说:“我们用流动清洗的方法吧。”
江浸夜再驳:“流动清洗会扩大原画的损毁,绢丝容易跑位。”
alan急了:“yeah(夜)!”
江浸夜点头:“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alan:“……”
令alan汗颜的是,这件山水画在江浸夜近乎偏执的主导下,三个月后完美修复。
收工那天,江浸夜对他说:“这儿有全世界的宝贝,每一件都值得珍视。别的我不管,我们的拿不回去,就全力以赴地对待,让它们在这发光。它们曾经闪耀于世界历史,现在是,今后也是。要是为一些道听途说的传言怠慢了,那就非常愚蠢。”
他神色语气都平静,却让alan听出滚沸的情绪。
“不过也让我知道,他是个有温度的人。”回忆到这,alan自嘲地笑笑,“我之前还打算建议他看看心理医生,因为他样子太可怕了。”
这下连陶禧也紧张起来,“有多可怕?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我有一次看到他在画画。嗯,还能画画,应该没有问题。”然而提起这个,alan的神情顿时古怪起来,笑容诡异,“嘿嘿嘿……”
陶禧瞪着他,头顶升起一连串的问号。
这个从五年前到今天,对始终没能压过江浸夜一筹而耿耿于怀的美国人,决定退而求其次,先泯灭对他崇拜有加的中国少女的幻想,故作神秘地说:“他在偷画女人的裸.体。”
在alan的认知中,中国女性大多保守,尤其像陶禧这样外表看起来乖巧可爱的。而江浸夜不是画家,偷画女人裸.体这种事,想必会打击她的热情。
可陶禧仅仅愣了一瞬,脸颊随即飞上羞红,“哦。”
alan:“……”
下午三点,alan邀请陶禧去二楼的great court restaurant喝下午茶。
餐厅氛围宁静,抬头便是玻璃屋顶,四周绿植环绕。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