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9节 (2 / 3)

是所有有翅膀的鸟都能飞。”

“你想说企鹅吗?”

“……我说的是孔雀。”江浸夜压低声音,温润似窗外的软风,“不能飞,也非常美。我就这么看,不骗你。”

陶禧的叙述戛然而止。

忽然记起,江浸夜给她雕了那么多鸟禽,唯独没有孔雀。

容澜听得入神,双拳支着下巴,摇头晃脑地赞叹:“多么动听的情话……”

“诶?你不要误会,我当时才十六岁。”

“十六岁……足够叫人想入非非啦。”

陶禧面颊泛起羞涩,合上相册就要收拾容澜。

容澜鼻翼翕动,躲闪着大叫:“等下等下!陶禧,你没闻到什么气味吗?”

“气味?”

“好像烟味。”

客厅与屋外分界的那道拉门没合拢,陶禧走过去,头伸到外面看了看。

天上没有月亮,寂寂夜色灌了满耳的风声,枝摇叶动,院中高高矮矮的树木影子颇有几分鬼魅。

烟味飘渺,须臾消散。

陶禧锁上门。

要是她再往外走几步,就会看到立于檐下的高瘦身影。

江浸夜先前出来抽烟透气,随便走走,远远听到陶禧和容澜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忍住,走近听了个一字不落。

都忘了,原来早几年就被下过降头。

夜风清冽,吹散他没来得及掸落,凝在指间的烟头上,一截早已冷却的烟灰。

*

窗外火光跳动,院子中庭盘亘几条消防水管,全副武装的消防员进入临战状态,江浸夜身处的这间房却冷如冰窖。

房里没灯,他眼前的女人片缕不着,一步步朝他窈窕走来。

借着外面的火光,看清她玲珑身段,长发遮于胸.前,却低着头,模样不辨。

江浸夜捏住她的下巴,慢慢抬起。

“小夜叔叔。”

她有陶禧的样貌和声音,眼睛笑成弯月,江浸夜触电般松开手。

他本能地后退,却被她勾住脖子,动弹不得,像被蛇信子蛊惑的可怜家畜。

楼面震动,窗外传来高压水枪的巨响,天空划落锐亮的流星雨。

“你躲什么?”

她追着他的眼睛,挺.胸,长发滑向身侧,像拨开层层叶片,露出被围拢的夜合花。白色花瓣丰腴柔软,饱满的碗型诱人采撷。

“真以为自己坐怀不乱?”见江浸夜闭上眼睛,对方没有放过,“你忘了这些年,是如何肖想她。”

“闭嘴。”他忍无可忍地回斥,知道眼前人并不是真正的陶禧,是他内心阴暗面的化影。

“你那位还在监狱服刑的死党,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