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鹿園 (5 / 10)

直被人滲毒, 現中毒已深 , 等你回京以血為引救治。]

李揚 聽得額上青筋直跳, 激動的渾身發抖, 咬牙問道:[是誰下毒害兄長?]

白幽說話太多,嗓子有點發乾, 拈起一顆冰葡萄, 塞到嘴裏,含糊道:[你知道墨醉樓的琦玉公子吧,他爸是太醫陸爾, 就是他爸下的毒!所以他才因而被發賣到樓裡當官妓!]

[為何?]李揚重捶了一下木茶几,讓范文川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 其中因故,李濯 以後自會跟你細說。]范文川 正了正衣襟, 厲色道:[ 世家子弟,喜怒皆不形於色, 亦不可隨便表露愛惡, 以防有心人設計。]

李揚垂下頭,低聲道:[ 學生謹記。] 眼光卻不自覺飄向白幽。

白幽單腳弓膝,懶洋洋的靠坐在旁邊, 手抓了把瓜子,嗑得正香。

感受到李揚那道疑惑的目光, 不好意思地別過頭, 自覺地端坐好。

[ 李揚,我這種叫不拘小節。]

李揚虛咳了一聲, 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問道:[ 敢問先生及白公子是否有官職在身?]

范文川 笑著搖頭回道:[范某只是個閒人,未有官位。]

白幽仍咬著瓜子,哼聲道:[ 一看就知我是個靠臉吃飯的人。 長著傾國傾城的臉,不找個人包養真是愧對天地父母。他?]

白幽投去一個不屑的目光,輕飄飄道:[以前是個教書的。 不過嘛,教的是皇子皇帝。]

李揚心裏一震,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位三十餘歲的 俊美男子竟是帝師!

[ 都是以前的事,范某現在只不過是個閒散遊士。 不必緊張。]范文川雲淡風輕地說著。

李揚仍舊震驚得目瞪口呆,本來以為二位只是李府那邊派來護送的人。得知兩人尊貴的身位後,更是拘謹不安,手腳都不曉得該放那邊。怕稍有開罪,會累及李家與春桃。

白幽挪到人旁邊,笑的猥瑣。

[喂!不如這樣,我把春桃接來我府裡住下,你說這樣好不好,有我在......]

[咳!咳!]范文川刻意咳了幾聲,引來二人的視線。

男人徑自端起熱茶,飲了一口,又推了一杯到白幽跟前,道:[白公子話說多了,不渴嗎?還是覺得范某泡的茶不及王爺府裡的......]

[行!我閉嘴,我等等就換車,你們繼續!]

白幽瞥了男人一眼,努努嘴,又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