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 (3 / 4)
海,别人都不那样说话,她便纠正了过来。
她给锦妤念了个北京话的童谣,笑得锦妤直不起腰。
锦妤问她:“那你想北平吗?”
阿慈说:“还是很想念的,在北京的时候,家里条件虽也不好,但一大家子有许多人,永远热热闹闹的。那时候爹还陪我们玩儿呢,带我们去遛鸟,到了上海,他就只顾着去抽烟了。”
“我也想南京,那时候我们家还很有钱呢,哪像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我哥的仕途都拴在汉疏的手上,我明明不爱汉疏,汉疏也不爱我,却要为了我的家人和汉疏住在一个屋檐底下。”
因为没旁人在,阿慈才大胆地问:“所以你去找别的男人睡觉吗?”
“你还提!”
“锦妤,我不是再质问你,我觉得,你若寂寞了,当然可以找别的男人。”
“你说什么话,叫张妈小如他们听见了,肯定要说给汉疏。”
“你和他睡完就不寂寞了吗...为什么每次我和汉疏做完爱,还是会很寂寞呢?”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爱情专家。不过这些话你千万不能说给汉疏,你要是说给了他,他就觉得你不纯洁了,他便不会那么爱你,不爱你,就不对你好了。”
阿慈似懂非懂,她邀请锦妤:“今天你带我去了淮海路,改天我请你去我家做客吧。”
“去你家?你爹不是抽大烟吗?我去了不是很尴尬?”
“姐姐姐夫把他们接南京去了,我家没人。我带你去澡堂子里洗澡,带你去吃白糖梅子。”
她们约好三天后。但阿慈嘱咐锦妤:“去弄堂里不能穿得很风骚,要不然会被当做交际花。”
夜里汉疏很晚才回来,他洗完澡来睡觉,阿慈其实没有睡,她打开灯,乍然的灯光晃了汉疏的眼镜,汉疏问她:“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回来嘛。”
“你烫了头发?”
“今天和锦妤去逛了淮海路,她带我去尝试的,说是一次性的,睡一觉就又变直了。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阿慈人漂亮,什么发型都好看,汉疏疲惫一笑:“我央了你三年,让你穿洋装,换发型,你怎么不为所动呢?”
阿慈靠他怀里面,汉疏的怀很热,很舒服,“那你的眼光不如锦妤好嘛。”
“今天去了锦妤的沙龙?”
“嗯,不过我一去,他们就解散了,我休息了会儿,就和锦妤去逛街。”
她把她们做的疯狂的事都省略了。
汉疏被她的亲昵扰得动情,他低头吻阿慈的脸、脖子,很快勾起阿慈的情欲。
“你今天怎么做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