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张妈 (3 / 5)

汉疏:“你也涂脂粉了吗?”

汉疏说:“我又不是女人,涂什么脂粉。”

阿慈:“那你怎么也拍得这么好看?”

汉疏才意识到阿慈在夸他英俊,他高兴了,覆上阿慈的身体去亲她弄她。阿慈已经不是处女了,这意味着汉疏能和她做更刺激的事。

晚上三点半,锦妤起来喝水,听到阿慈叫的声音。这声音令她想起阿慈结婚前那一次,那次她手指进入了阿慈,她的叫声是很软的。

此刻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

阿慈结了婚就是富太太了,她适应了闲日子,前些天还想和汉疏说去念大学,汉疏过几天问起她,她就没兴致了。汉疏问她想干什么,阿慈想自己能干什么啊。哪个女人不是一出生就注定要给别人做太太的。

如果不是汉疏出现,她现在应该在做纺织女工呢。她实在很无聊,便回忆起了北京胡同里的日子,她现以日记的形式写,越写记忆越清晰。阿慈文采倒是很好,汉疏见了她写的文章,很惊讶。

北京城,现在应叫北平了,胡同里的苦日子被她写得活色生香,津津有味。汉疏说:“倒是可以出书了。”

阿慈说:“我这半吊子文化水平,哪能出书呢。”

家里面汉疏和锦妤都是念过大学的,她的文化水平差了些。汉疏抱住她:“你是从皇城里出来的格格,你就是文化本身。”

阿慈笑:“我再早生个两年年,还能算个格格呢。可惜就差了两年,真是投胎没赶上好时候。”

阿慈婚后就该穿新式旗袍了,她今天穿天鹅绒的红旗袍,身体曲线玲珑,汉疏能完完整整地感受她的身体。还是白天,他就想要阿慈了。

他对阿慈很体贴,就怕自己粗鲁弄疼阿慈,阿慈不喜欢和他做这事。

阿慈谈不上喜欢和不喜欢,她和汉疏是夫妻,应该做的。婚后这段时间,汉疏已经不再出去拈花惹草了,他就赖在了阿慈身上。阿慈想自己应该原谅他,她便也去热情地回应汉疏。

汉疏汗淋淋地趴在她肩上:“阿慈,你说咱们生几个孩子好?”

“不要生很多了,孩子多,太吵闹了。”

每次和汉疏做爱,阿慈都要想起锦妤。有时想起锦妤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有时想汉疏会不会也这样和锦妤做爱。

汉疏很久不和锦妤相好了。两个人都十分自在,他们之间没了爱情,有了阿慈,两个不想爱的人就不必再拥抱在一起取暖。

阿慈因为常常和汉疏做爱,也学会了享受,有时候汉疏不在,她还会想要寂寞呢。汉疏那么久地不同锦妤睡,锦妤不寂寞吗?

一天夜里她去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