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妤 (2 / 3)
事够盛重了,几乎全上海的人都出门来看汉疏娶格格,街上围满人,一些家住高层的这个时候就有了便利,打开窗,探出头,热闹看得清清楚楚。
看热闹的上海百姓都觉得好奇怪,这些年他们都挤破头赶时髦要办西式婚礼,谁家出嫁坐花轿,就是土包子。可汉疏大大方方地用花轿娶新娘,抬轿的轿夫都穿着传统马褂衫,敲锣打鼓,他们不觉得土气,反倒觉得很新鲜,想等自己家有人结婚时,也照旧俗来操办。
其实也就热闹这一路。到了顾公馆,两个人当着和硕亲王的面拜天地,拜完了就礼成了,阿慈就是汉疏的妻子了。
锦妤没有非出席他们婚礼的理由,她回娘家住了,哥哥数落她一顿,骂她不守妇道,看不住汉疏。锦妤已经没什么好脾气了,当初要不是她嫁了汉疏做姨太太,他们家现在一屁股债,也要挤弄堂里的鸽子房。
他们怪的不是她看不住汉疏,而是怪汉疏没有给他们家更多的钱。
她也破口骂了出来:“我怎么不守妇道了?我就顾汉疏一个男人,你们一个个大老婆小老婆的,怎不反思自己不守夫道?”
锦妤嫁了汉疏以后,每次回娘家都要和哥哥吵。锦妤的爸妈拉住她们,妈妈带锦妤回房间:“你哥哥在南京那边不是很顺心的,他也不是故意要跟你找茬。”
锦妤的哥哥锦凡在南京政府工作,这几天叫人停了职,他一气之下买了车票回上海。
锦凡还是喜欢上海,和锦妤吵完架,就去找朋友花天酒地了。
妈妈问锦妤:“你能不能跟汉疏说说你哥的事?当初这工作也是他介绍的,汉疏说话顶用。”
锦妤气得想哭,但她不会哭出来。她已经习惯这个样子了。
她察觉到自己不爱汉疏以后,就一直想和汉疏离婚,可和他离婚了,哥哥的工作,还有爸爸的债怎么办?
妈妈又很温柔地和她讲了许多道理。
锦妤是真的听腻了。
阿慈终于要结婚了,结了婚,意味着她将不再是处女。她心底很怕,汉疏换上睡衣,见她睫毛都在打颤,便问:“阿慈害怕?”
阿慈老实地点头。
汉疏说:“你不用怕,我会很温柔的。”
阿慈说:“不是的,我知道会疼的。我不是怕疼,我怕伺候不好你。”
汉疏怜爱地摸摸阿慈的头,他覆着阿慈,温柔地吻了她。他们以前也接吻,汉疏怕自己把持不住,亲吻都是轻轻的,偶尔湿吻,也有他的分寸。
他的舌头侵进阿慈的口中,很忘情地吻了起来。同时解开了阿慈的衣服,手在她光溜溜的臂膀和背上抚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