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山上大雪(4) (2 / 3)

在公寓里耳鬓厮磨,过得太不真实。

直到周一,陈恪西早上打完壁球回来,叩着房门问她:“miko,见过我的银色细格的领带吗?”林谧才反应过来,他今天要去公司。

她都冬休了,他还这么勤快。林谧不悦地嘟囔着,踢踢踏踏地穿着拖鞋,替他在衣帽间里翻找起来。找到满头大汗都找不到,她不禁气急:“你确定有吗?”

问完她就知道自己问错。他的随身手帕与领带向来配对,手帕有,领带自然也有。

陈恪西一边系着袖扣,一边像是极不认同地挑眉看她,“miko,有些事真的不用勉强。”

他又在暗示她找家佣。明明是他太烦人,那么多领带,偏偏要一根她找不到的。

还不等她发火,陈恪西已找到另外合意的配饰,整装完毕。

出门前,他亲了亲她的脸颊,歉疚地说:“对不起,今天我晚餐有约。”

*

夜幕降临,银座的一家高级寿司店等来了第一位客人。

店内很小,只在寿司师傅的对面设置了十个座位。今天已被包场,落座的只有陈恪西一人,正抬腕看表。

约他的人快要迟到。他今天耐心不多,决定顶多再给五分钟。

这时,随着一声“いらっしゃいませ(欢迎)”,木门被移开。来人保养得当,看上去不过四十多岁。

陈恪西主动伸手,嘴角噙笑,问候道:“uncle,好久不见。”

谭世成伸手与之一握,意有所指地说:“kurci,没想到会在东京见到你。你越来越厉害了。”说完就落座在他身边,接着说,“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的基金举牌成了我们公司前十大股东了。”

“多谢。是uncle教的好。”陈恪西淡定地说着,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点头示意师傅可以开始。

谭世成侧过脸,语带讥诮,笑呵呵地说:“趁着外围市场不好,抬高地价,推垮地产股,借机沽空港股期指捞一大笔钱,正好我们公司股价下跌,你又低价吸纳。kurci好本事啊,空手套白狼,我自问是教不出来。”

陈恪西夹起一块寿司侧倒在酱油碟中,“uncle今天约我,是专门来称赞我的吗?”

“你要什么?”谭世成直截了当地质疑道,“kurci,莫非你真的想对我们公司下手吗?”

陈恪西心平气和地说:“我对谭氏不感兴趣。不过……”

“不过什么?”

陈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