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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桥余晖(7) (2 / 4)

子哥该有的气派一点都不会少。

“你来了。”陈恪西穿着浴袍,头发松软,一手提着醒酒壶,一手拎着酒杯,闲庭信步般向她走来。

“kurci……”林谧咽了咽口水,正想开口请他回去,却看见一个穿着短裙的亚裔美女跟着他从卧室走出来,不由愣怔。

“这位missoxford服务费一千镑。”他漫不经心地往林谧的方向举了举杯,仰头一饮而尽,轻佻地笑着说,“miko记得帮我结账。”

林谧手脚冰凉,马上拿出钱包里的现金,数好一千镑递给他口里的牛津小姐,心中低低咒着,这个冬夜实在太过阴冷,冷得她的牙关都开始打颤,早知道她就不能只穿一件毛衣出门。

陈恪西放下酒杯和醒酒壶,懒懒地坐进沙发里,随意地挥了挥手,牛津小姐这才捡起地上的包和外套,频频回眸,最后依依不舍地重新关上了套房的门。

林谧深吸一口气,“kurci,陈总助正在找你。”

陈恪西斜睨着她,唇角一掀,“陈默找我?”

“你呢?”他冷不防拉住她的手腕往沙发上猛的一扯,迅速覆身上去咬住她的耳朵,恶狠狠地问,“你想找我吗?”

她被突如其来的咬噬弄得又痛又麻,大力挣扎却徒劳无功,忍不住高声尖叫了一句:“哥哥!”

“又叫我哥哥?”他却仍不放过她,手指发狠箍住她的下巴。看着她垂下眼帘,睫毛无措地颤动,他轻轻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一开始是谁每晚推开我的房门,同我窝在一起睡觉。”

“是你吗?妹妹?”

璀璨灯光下,屋内亮如白昼,他笑得还是那么令人着迷。可他的呼吸带着陌生的酒气全扑在她的脸上,热得快要灼伤她的皮肤,与他讥刺的话语一起令她恐惧害怕。

见她浑身颤抖,陈恪西长臂一伸,抓起茶几上的醒酒壶就往口中灌了一口,直往她嘴里哺去。林谧却死死咬住牙关,紧闭双唇。温热的红酒只能顺着她的脸颊往两边蜿蜒,留下嘴边两道淡红色水痕。

“这酒是二十多年前的hautbrion*,那年左岸阳光充足,是少有的葡萄佳期,所以这个年份被打了满分。这么好的酒,miko不要浪费了。”他耐住性子,低声哄她,“张嘴,乖女孩。我教过你的。”

她却趁他又去拿酒,别过头,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他见状冷笑一声,“怎么?别人的酒你愿意喝,我的酒你就这么讨厌吗?”说完就用力掰开她的双手,在沙发上摸到一条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