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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下) (6 / 7)

而现在,他轻轻扯了扯嘴角,什么都没有了,还差点死去。

“等过几天送你出国治疗。国外有3d再造技术,还能把你手指的功能恢复到八九十,你在这里的房子我也已经退了。安心疗伤吧,别想过去了,朝前看最好。汤我给你放在这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啊。”她起了身,望了他一眼,走了。

第一天,小雪纷纷,他看得眼涩。

第二天,又是雪,他叫护士给他装一点在碗里,他想摸一摸。

第三天,他开始尝试下地,不顾护士的劝说,却一次次摔在地上,膝盖青紫得肿了。

第四天,他能走一小段路了,窗外的雪依旧没完没了。

第五天,城市下了一场最大的雪,似要把纷纷攘攘都埋藏了,把回忆也埋了,他强忍着疼痛,扶着墙,一点一点的往外走去,钻心的疼在脑髓里窜动着。

他扯着笑,笑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念着她,念着如果她哥哥没有接纳她,她一个人要怎么过,还想着要把她带回来,怕她饿死,冷死,无人问津。

什么温柔谦逊,呵…不想装了。

若真碰到她,他就囚禁她,剥光她,操死她,哭了最好,骂他是个疯子更好!强迫到让她绝望!让她胡言乱语!让她那么绝情的离开他!

他已经走到了大街上,单薄的病服挡不住寒风,雪一块一块的砸在头上,冷意从脚跟向上,再汇入大脑,额头反而热得像是在燃烧。

他还要走,他要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抓回来!

“砰。”

是重物砸进雪堆里的声音,沉闷的,重重的。

他还是倒了,脸埋进雪堆子里,全身乏力的他一次一次地撑起胳膊,又一次一次地摔进雪里,雪落在他脸上又被高温融化,成了水流,近眼一看,还以为他在流泪呢。

他又不会哭。

身体里,好像住满了雪。冷得他轻轻发抖,于是眼眸合上,身子被一片片雪花埋葬,压死了他的眼皮,压死了他的呼吸。

他想,或许他要死了。

也或许...他已经死了。

他抖了抖手上的雪,以绝望和颓丧,重重握紧拳头。仿若抓紧了过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吊唁。

两秒后,再以无力的姿态,轻轻的,轻轻的松开了。

宋轻轻不爱林凉啊。

求她她不会回头。明白而坚决的对他说不爱。生病痛苦的时候也可以抛弃他。

整整四天,那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