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五十六 (4 / 5)

吻住,以更强势的姿态,侵略她唇舌间的气息,啃啮唇瓣上的嫩肉,再逼给她交换自己的唾液,舌尖划过她的上颚,强横的蚕掠着他锁住的小兽。

这场侵袭,逼迫得她窒息难受,双手推着他硬邦的胸膛,却被压得更加紧迫,胸肺被他压得快炸裂失去呼吸,她只能吸吮着他四面八方的气息。

“你叫谁老公?”咬舐着她的脖颈,声音低寒如霜。

车内只有他们的呼吸,浓重得几近喘息。

身上的男人眸色黑沉血腥,盯着她的唇,手指正附上她的领口,轻柔的抚摸着她脖上的肌肤,仿若她的回答不对,他就要掐死她。

她惊恐的没有回话。只因他不是要掐她,而是要撕掉她身上的婚服,似是看见最脏最丑的衣服般,只将她身上那件剥得干净,撕得不成原样再狠狠踩在脚下才可罢休。

伴着衣绸撕裂的清脆声,风顿时拂上她的肌肤,凉意而来的瞬间,下一刻便是男人暖热的手掌附上。

宋轻轻双手顿时掩上,双腿在他的禁锢下弄成压迫的姿势,似是明白他接下来不合时宜的行为,安着颤栗的心想阻止他,希望他恢复一些理智。

“林凉…你今天结婚…”

话还未说全,乳尖便被人咬上一口,话里阴寒着,“你再说一句结婚…你信不信我把你操死在这。”

对上瞳孔,男人荤腥的眸色令她难以动弹,像是遇见风雪中毛发黏血的凶兽,正咧着利齿,眼发绿光。

“别…”

手指的猛然侵入是漫不经心却而又是用力的。按压着她的敏感处肆意挑拨,嘤咛的羞意被他的唇瓣贴合,双唇便只是碰着,被迫吸入他沉糜的气息。

下面肆意的搅动,湿意便伴着喘息落在上身每处,高挺的鼻梁划过她的脖颈带着酥麻意味,右手圈住她的双手手腕背在她身后,耳垂开始被轻咬舔舐着,他的声音像是黑夜密林里传来般,却掺杂着性欲的靡靡之音,微携喘息和霸势。

“我说嫁人你就嫁人?”

“就这样,那你之前说的爱我算什么爱?嗯?”

“想着挣了我的钱就可以心满意足的找下一家了?”

“那男人真丑,身子又弱,轻轻妹妹,他能满足你吗?”

头发撩在她的耳后,声音儒雅如诗,话里却像个疯子般意外的偏执,“你只能给我操。”

话里的丑恶随着呼吸喷洒在肌肤的每处,手指的肆意揉捏划动还不时捏住底下孱弱的女人推拒的双手,让她对男女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