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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_18 (3 / 5)

把人弄死?”耶律洪础拉开他手,俯身在他嘴上亲一亲,道:“你不想把你弄死,那就……用这张诱人的小嘴替我发泄!”

祈霖道:“什么?”忽而明白过来,顿时满脸羞红,骂道:“你这个下流鬼!我死,也不会替你那样做!”停了一停,又道:“就算做了,我会……一口咬死你!”耶律洪础道:“好啊,就看你舍不舍得!”

斗着嘴,祈霖已经被他浑身上下剥了个精光,耶律洪础自己也蹬脱了小裤,赤条条的压到祈霖身上。祈霖被他一亲一摸,顿时晕头转向,不辨雌雄!

※※※

等到一切结束,耶律洪础搂着祈霖亲了几口,也就沉沉睡熟。祈霖瞅着他英俊的面容,忽然之间,就觉得愧悔交加,无地自容。

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是大宋的死仇,是父兄的大敌,也是霸占了他身体让他连男人都做不成的恶魔,他本来应该非常恨他,他本来也的确很恨他,可是现在——

他将脸轻轻贴上那鼓涨而出的胸肌,闭上眼睛感受着茸茸的胸毛搔弄着他的眼睫和鼻端,心里空空荡荡,好像连眼泪,都已经流不出来。

曾几何时,另一个男人也曾这样抱过他——实际上从小到大经常都会这样抱着他,虽然那个人的怀抱没有这么宽厚,也没有这么强壮,但却同样的温暖,也同样的安详。

然而,或许因为那个男人一直对他彬彬有礼,从不敢越过雷池半步,他喜欢被他搂抱着的温暖,他却一直以为那是很正当的一种温暖,那就像兄弟依赖着兄长,兄长呵护着兄弟。

直到有一天,就在那个人要结婚的前一晚,借着酒精的麻醉,他搂抱着他,在他耳边哭着说不想结婚,不想跟女人在一起,这一辈子只想守着他过!而他,居然没有安慰,更没有感动,而是惊慌失措的一把将那人推开,甚至这一逃,就逃到天涯海角,逃到从此再也没有相见之日。

他现在才明白他有多心狠,他一定伤的那个人很深很深,那是从小一直疼着他护着他的人,他不该那么心狠,更不该伤的人那么深。

可是他是男人,他没有办法平平静静的接受另一个男人对他的爱慕之情,更不可能给予对等的回报。

所以他只能逃走,而这一逃,他却遇上了现在搂着他的这个恶魔。

这个该杀的恶魔,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也不管他愤怒不愤怒,硬是用一种野蛮强迫的手段,从此让他,不能再做男人,也羞于再做男人。

可是他始终是男人!

他离开那黑毛茸茸的胸脯,重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可恨老天瞎了眼,给一个恶魔配上如此英俊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