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2 / 6)
墙边抽烟,看见他出来,把烟掐灭走过来。
走吧。陈错路过他时脚步没停,偏头说了一句。
去哪?杨麟见侉子在反方向停着,不知道他还要干嘛。
吃饭。
话音未落,陈错已经掀帘进了屋。
杨麟想起刚才闻到的那股饭香,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再也顾不上其他,跟着他进了食堂。
这食堂不小,看装璜估计有些年头了,正对大门的档口还挂着一张泛旧的毛爷爷像。
杨麟环顾一圈,估计此时矿工们都还没下班,偌大的食堂空荡荡的,他在左手边靠窗的位置找到陈错,走过去,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点。
包子,豆浆、油条,咸菜,还有两个煮鸡蛋。
杨麟在陈错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根油条吃着。
刚才抱歉,我看老张在洗衣房,没注意他过来,吓着你了。陈错边剥鸡蛋边说。
闻言,杨麟放下筷子,盯着他,我发现你这人很有意思啊!
陈错抬起头,和他对视。
说你聪明吧,你总是莫名其妙搓我的火,说你傻吧,你他妈又比谁心眼都多。杨麟冷笑一声,比谁都腹黑,又比谁都实在,装孙子有一套,对你发火吧,又显得别人特无理取闹。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优秀呢?
陈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原来我有这么多优点,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是啊,你这个人,还有个最大的优点杨麟凑近他,一字字地说,锱铢必较!是不是我每次亲你,你都要抱回来啊?
这句话极尽暧昧,陈错看着他靠近的脸,似嘲似挑逗的神情,微微张开的嘴,忽然很想凑上去亲一口,然后告诉他,锱铢必较的意思是,你亲我一口,我就要还你一口,而不是抱抱这么简单。
但是,他终究没有迈出那一步,只掩饰地笑笑,没说话。
一顿饭吃得莫名其妙,味同嚼蜡。
路上,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说话。
☆、伤别离表白陈错
回到学校,陈错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老林叫进了屋。回来时,眉头微微皱着,神色颇为凝重。
怎么了?杨麟问。
苏老师要走了。陈错说,他爸爸昨天出了车祸,右腿骨折,她要回去照顾。
哦,严重吗?杨麟有些意外。
不知道。
什么时候走?
下午四点的火车,从省城到B市,再算上长途汽车的时间,一会儿就得出发。
杨麟没再开口,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说起来,他跟苏莹远没有跟陈错熟,但她性格温婉,又善解人意,一个月下来,倒也相处得十分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