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卷(2) (4 / 6)

去吧,回去洗个澡,早点睡,咳咳,明天跟小错一起去家访。

杨麟愣了愣,说了句好,转身出了屋。

虽然刚入秋,但山里的晚上温度低得吓人,杨麟穿着短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抽出根烟点着,抬头望了望天,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天幕低垂,圆月初升,璀璨的银河拱桥横跨夜空。杨麟仰着头,静静体会着在城市夜空,从未看到过的震撼美景。

一排五间房,除了校长那屋,只有第一间亮着灯。杨麟把烟掐灭,推门进屋。

吃饭吧。

陈错在收拾床铺,杨麟扫了一眼,蓝白格的床单,像他的人一样单调、没劲。

再一看,这屋子的陈设几乎和校长那屋一模一样,除了靠墙并排多了张床。

桌上摆着一碗西红柿打卤面,闻着挺香,杨麟坐过去,问了句:那你呢?

我吃过了。

杨麟撇撇嘴,拿起筷子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味道还不错,这冷面瘟神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当然,除了帅。

你要洗澡吗?陈错铺好床,回头问了一句。

嗯,在哪洗?

里面倒数第二间是浴室,我去烧水,一会儿过来叫你。

谢了!

陈错忙完出屋,杨麟也吃饱了。

他两步挪到床边,突然面色一变,抬手捂住胸口,惊呼了一声,面里有毒,然后直挺挺地仰面朝天倒下去,还配合着做了个喷血的动作。

咚!一声骨头撞裂的闷响,带着回音。

操!疼! 杨麟痛得龇牙咧嘴,努力想爬起来,未果。

这他妈什么床,这么硬,是给人睡的么!

这回他是真要吐血了,忍着硌翻身,掀开床单看了眼,脸瞬间绿了。

床单下面就是木床板,伸手一摸,还带着毛刺。

好你个老陈醋,够狠!

杨麟简直有种把陈错绑床板上,躺一个星期的冲动。

他气得使劲锤了下床板,随即,被掀开的一角,冷不防掉落了一层褥子。

杨麟一愣,鬼使神差地伸出两根手指,捻了捻,然后,冷着脸,把陈错的祖宗十八代请出来,挨个问候了一遍。

原来床板上是铺了褥子的,由于太过单薄,杨麟掀床单时,连带着一起掀了起来。

杨麟咸鱼翻了个身,摊开胳膊,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气过了,又有点想笑,觉得自己真是矫情,竟然忘了这次是来支教的,不是来旅游度假的。

手机突然响了,他从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

儿子,到学校了吧?

嗯。

感觉怎么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