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 (4 / 7)
材料,有好事者将此物唤做乌金。
但此时此刻这东西还不知道在哪里深埋,费了好些天功夫就还是毫无头绪,就苦笑一声简单描述了一下这个东西的大致形状和用途。
张老太太毕竟是莱州城土生土长的人,仔细听后眯着眼想了半天道:“去年我在离沙河八十里地的一处庄子上歇脚,听那里的老农说地下有一种能烧起大火的黑石。只是那东西几不好开采,一般都藏在地底深处。”
老太太的记性极好,“往年有人结伴下去,结果十个人有半数都中了深处的雾障,回来后不久就病死了。就有人造谣,说那东西是古时候战死士兵的骸骨所化,轻易动不得的……”
顾衡眨了半会儿眼睛,面上突显恍然之色。
神色一亮欢喜道:“人家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此话诚不欺我,您说的大致就是我要找的东西。那些乡民不懂此间开采之法,下到深处又不做预防之术。其实那些雾障不是雾障,而是山中气体不流通产生了毒气。只要措施得当,这就是黑色的雪花官银!”
第二天一早,顾衡就带了人到了祖母口中的锁林峡。细细探查一番后,果然发现乌金矿山,一处在峡之西,一在峡之北。
以现有的勘探手段来看,土石下的矿层约有两层,均为漩窝状和漏斗状。厚度在一大至三丈之间,储量大约数十万斤。若是安排得当,像德裕祥这样大的盐场稳稳当当地开采个二十年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顾衡仔细打听过,这一片属于无主的荒地。附近有村民过来开垦过,却是种什么都不长,到后来就任其生些杂草杂树作罢。他派了一个口齿伶俐的人回去递了话,当晚马典史就从衙门里亲自制了三百亩的山林契约带过来。
三份一式一样的契子各一百亩,顾衡留了顾瑛的名字,马典史留了一个本家侄子的名字,还有一份写了方县令手下一个幕僚的名字。这三百亩山地前后左右连成一片,所划之地正好将几处乌金矿圈在其中。
因为还要仔细规划接下来的事情,顾衡就歇在一处小小的窝棚里。
马典史将他堵在门口大倒苦水,“兄弟,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上面了。方县令本来无可无不可,是我拍着心窝子发下毒誓,他才下定决心淌这趟浑水。这几分契子全部没有交银子,方县令说全部先记着帐,前前后后都是我找信得过之人经手的……”
顾衡莞尔一笑不再云遮雾绕,拉着他在一处将将挖好的矿坑蹲下道:“这便是所谓的乌金,古书上曾说唯山有自然之利,而人不知取,山灵其热中久矣。昔知取矣,未及于民而复塞,山灵其抱恨久矣。我今日使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