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6 / 8)
里收魂。莫非,这就是马典史你的本意?”
马典史解下披风,自倒了一杯些微温热的茶水,倒也不避讳什么直接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钱太太在这个关口上告状的确是我指使。陈县令在莱州经营了十年,到处都是他的枝枝蔓蔓。不赔上两条人命,可不是这般容易就被扳倒的。”
顾衡有些不解,“这是你和陈县令之间的私人恩怨,我也没那个闲工夫仔细听,但你何以认准了我会帮你?”
对于年轻人毫不客气的反问,马典史丝毫不以为意,“我和陈县令之间没有私人恩怨,我也不是一心为公的大义性子。陈县令这个人可谓是贪酷成性,为了敛财各种手段百出,吃相太过难看!”
中年男人脸上闪过不屑,“更可恨的是这个人既要名又要利,做了污糟事不说还喜欢让别人给他背污名。他在莱州十年,搜刮金银无数,你可知他卸职时从县衙后宅拖出二十几口樟木箱子,里头的金银上积攒有十几个盐工的未寒尸骨。”
顾衡冷笑一声,“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在那个位置上,说不定比他贪得还要狠!况且据我所知,这位陈县令上任之后,连带着你们这些人的冰敬炭敬可是一年比一年丰厚……”
马典史笑道:“自然我也不算什么好人,但即便吃拿卡要也不过是仨瓜俩枣。陈县令十年前初到莱州时不过两口装衣裳的榆木箱子,卸任那天后院里光是随身体己就装载了十五辆马车。
他眉角略浮阴狠,“有帮忙的杂役说,那些红木镶铜角的大木箱个个死沉,两个人根本抬不动。我想这么远的路程,陈县令总不可能带些莱州的土产到京城去孝敬上峰吧?”
顾衡将对方上下打量了两眼,冷嗤道:“从你们当官儿的嘴里说谁比谁更黑,听起来简直像场笑话一般。莱州城里谁当县令对我来说都一样,像现在这位新来的方县令,也不见得比陈县令好上多少。看在往日你对我有几分照拂的份上,我今日只当没有瞧见你这个人。”
马典史费尽口舌,却没想到这人不但油盐不进还半分火气皆无,一时半会儿竟然无招可使。
他默了一会,终于沉不住气使出杀手锏,“骆友金称霸莱州盐市十年,可谓是心狠手辣之人。他家中豢养有恶狗忠奴,却无人怀疑他死于钱月梅这个女子之手。是因为我在出事之后第一个赶到现场,利用职务之便利为她抹去所有遗留下来的痕迹。”
顾衡心头一沉,隐隐猜到他要说什么。
马典史低垂眉眼,“她的身手虽不算一等一的,但寻常三两个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是很少显现于人前。当晚她杀人之后辗转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