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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遍!”
在场众人忽然都愣住了,喻星河向来以冷静温和的形象示人,文妍对她怀着很深的恶意,已经不是第一次挑衅她了,但喻星河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谁知道今天就这么一句话,她竟然这么恼怒起来。
“你要打我?”文妍的声音有点扭曲的尖锐。
喻星河唇角抿出点淡淡的笑意,眼睛里却没有温度,缓缓松开了手:“不打。”
“但我告诉你,你不配提她。”
“星星,我刚找了艺术学院借了钢琴教室,我陪你过去。”
喻星河已经很久没弹钢琴了,最开始学习,是父亲生病,她在外公家生活的两年,被强迫学了一段时间。
她从就和外公不亲,孩子一见他的鹰钩鼻和高颧骨,就感觉他太凶,不敢接触。
最初母亲执意嫁给父亲,和家里几乎断了往来,如果不是没办法,根本不会把孩子送回去。
喻星河还记得,以前一天弹不够三个时就要被打手心的日子。直到她有天气性上来了,就是不学,跑出去淋了冬雨,生了场不大不的病,外婆才难得硬气一回:“孩子不喜欢,就不要再逼她了。”
长大以后,喻星河才明白,外公对她为何那么严厉,其实无非是和女儿不亲,就想把外孙女教养的和她母亲一样,来寻求一点缥缈的相似感。
再回到父母身边以后,有好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愿意再碰钢琴了,直到遇到她,遇见那个愿意陪她在钢琴前坐上整整一下午,握住她的手,温声着乐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