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Kevin (4 / 7)
确的,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大胆地推测,就在二十七号当晚,他已经为父报仇了。”
“没错,但他还需要一个理由来解释他的放松状态,所以他下意识地选择了‘我要活下去’。而非‘我要报仇’。”
“但现在的疑点是,他十一点以后已经出现在网吧,我就是目击证人,而卢世刚的死亡时间要向后推至少三个时。这个时间怎么解释呢?”
kevin思考了一会儿:“其实他很有可能无罪,你完全是站在有罪立场上质疑他。”
房灵枢答得坚定:“破案疑罪从有,判案疑罪从无。他有嫌疑,我就有权怀疑。”
“真可怜。”邹先生:“他似乎真的把你当做朋友,而你却试图把杀人的罪名往他头上扣。”
“我可没有同情杀人犯的爱好。”房灵枢答道:“梁旭可怜,死者难道就不可怜吗?他还能逍遥自在地跟我打球喝茶,而死者只能躺在冷柜里等待下一轮尸检。”
邹先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还是这样,冷酷狡猾,但是可爱迷人。”
“告白选个恰当时间好不?”
kevin停止了调笑:“所以现在轮到我来了。灵枢,你确定要听吗?”
“有屁就放。”
“我要,你对这个嫌疑人,很不公正。”kevin:“你和你的父亲一样,潜意识地在包庇他。”
新奇的立场,房灵枢有兴趣了:“吧。”
电话那头不紧不慢,先响起一声火机清脆的“啪嗒”,烟叶燃着的细碎声响,尔后,他旁逸斜出地问了一句:“灵枢,你是否戴着眼镜?”
“嗯?是啊。”
“听声音就猜得到。”邹先生笑起来:“我能想象你认真的样子,戴上眼镜,十分可爱。”
“我要挂了啊?”
“不要急,让我抽完这一支。”
“妈|的你以为我听不出是雪茄吗?!边抽边!”
“真性急。”邹先生含|着烟道:“做刑警,要有耐心。”
他逗够了,就把雪茄放在一边,款款地开始他的讲演:
“你们都将目光集中在死亡时间上,你们认为死亡时间就是被害者遭遇袭|击的时间。但是有很多因素会使死亡时间产生变化。”
“你是,梁旭袭|击了卢世刚,但没有彻底杀死他?”
“你看,你又在包庇他了,动不动就给他无罪推定。”kevin捻着烟:“先放下这个不谈。我们来观察金川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