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只有你 (2 / 3)

“你不是清楚的吗,干嘛?”

他轻嗤一声:“如你所愿,爱你。”

怕她不懂,手指还隔着内裤爱抚她的私处。

爱,你。

单善反应过来,嫌弃地一撇嘴,抱头大骂:“呀,流氓!”

臭流氓,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人这么骚呢!

单善受不了地一甩头,抓了抓胳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被转移了话题而不自知,心里还在念叨着藏的好深。

陆敛一手扣住她的脑袋往怀里摁,扯来薄被盖住彼此,小声说:“睡觉了。”

“骚气会不会传染……”

她还在小声嘀咕,被他一手捂住嘴巴,呜呜呜摇头乱叫。

更吵。

陆敛叹息一声,无奈地又松开手掌。

嘴巴得了自由,她瞪大眼珠兴致勃勃地问:“哎哎哎,如果我真跑了不回来,你要怎么办?”

他眼睛瞥向一边不看她,说:“你不会。”

她表情浮夸:“呵,这么自信?”

“嗯。”

“呵呵。”

她炸毛一龇牙,粉拳往他胸口狠捶:“信你才有鬼!那满地的烟头是狗抽的呢!”

想到这里她更气:“呵!说好的来接我!言而无信的老混蛋!”

几乎是同时,男人的手掌啪的一下打她屁股上。

“不能说粗话。”

“呵呵有本事你弄我时也别说啊。”

单善就烦这种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的粗话还不是跟他呆得久了,耳濡目染再融会贯通学来的嘛。

他忽然翻身侧躺,在她念叨个不停的小嘴一吻:“没有本事,睡觉。”

语气那么凶,说完就阖上眼,手却还捏着她弹滑的腮帮。

单善才不让他得逞,被他捏住两腮帮吐字不清地问:“为什么嘛?为什么不行嘛?”

她忽然好奇,为什么喜欢在床上对她说粗话,明明穿上衣服后多斯文一败类。

她边说边扭着身子,陆敛叫她蹭出一身火,突然翻转身体覆盖在她上方,滚烫的热源抵着她的大腿根,咬住她的耳垂低骂:“小兔崽子。”

单善没留神,才发现他那根东西竟然硬了,立即安静如鸡再不敢乱动分毫。

这男人就是禽兽,逼急了来个碧血洗银枪苦的还是她。

“你会害羞。”

他忽然说了一句,她在舌尖细品他的回答,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