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蹦迪 (2 / 3)

啼的,郑悦悦懒得再搭理她,一只手抓着她肩膀防止她乱跑,抬手继续拦车。

晚上九点多钟,正是出租车生意好的时候,站了七八分钟都没一辆空车经过,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停在两人面前

郑悦悦以为是揽生意的黑车,便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别挡着我打的。”

她喝得不比单善少,脑袋昏沉得下一刻沾了床就能睡着,此时全靠毅力撑着,以至于车里走出个轮廓跟陆敛很像的男人时,还使劲地瞪大眼睛,对方走到她跟前,她搓了搓眼皮,确认没看错后,深吸口气压下泼妇骂街的冲动。

陆敛站立在两人跟前,目光垂视蹲着的单善,后者两手抱头没看到来人,哭倒是不哭了,骂人骂的起劲儿,压根不知道唾骂的对象就立在她跟前。

郑悦悦面对着陆敛酝酿情绪,最终也没酝酿够跟陆敛正面杠的勇气,决定换条路走,笑嘻嘻地喊叔叔,扣着单善肩膀的手力气大了些,柔声提醒:“善善,陆叔叔来了。”

她真的喝多了,闻言唾弃地呸了一声,说:“他算个狗屁,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我就要去蹦迪睡小鲜……”

唾骂声戛然而止,她仰起头,对上那张过份妖娆的脸。

浓浓的夜色里,他面无表情睥睨着她,单善顿时觉得自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火气腾地就烧起来了,站起身冲他大吼大叫:“给你条鞭子你是不是要当场抽死我了!你抽啊,抽死我好了!”

说完白眼一翻,整个人往身边的发小倒去,后者及时将她接住。

单善暗暗掐了把她的后腰,郑悦悦清了清嗓子,鼓足了勇气缓缓说道:“我今天陪她去医院,路上堵车晚了没赶上体检,没完成叔叔给的任务,善善心情非常失落,于是才出来小酌一杯……”

说到最后,为了增加可信度,她重重点头重复道:“小酌,小酌而已……”

陆敛两手环胸,静静看她俩的各种小动作沉默不语。

他刚开完一场会,衣服还是开会时的白衬衫西裤,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脖子上,无视他阴沉的表情,活脱脱一个深夜出来吸女人精魂的男鬼。

郑悦悦无声地咽了咽口水,强撑住丢下发小跑路的冲动,温柔地笑问:“叔叔是来接善善回家的嘛?”

修身玉立的男人点头,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交给我吧。”

郑悦悦面露为难:“这个……”

犹豫之间,搁在她后腰的手狠狠掐了她一把。

说好的带她回家,放狗咬